最初几秒钟的慌乱和减员之后,他们立刻就展现出了,作为世界顶尖特种精英的、那超乎常人的战斗素养。他们没有因为同伴的倒下而陷入混乱,更没有因为被伏击而丧失斗志。在最短的时间内,他们就做出了唯一正确的选择——后撤,脱离这个被火力完全覆盖的“绞肉机”区域。
他们的枪声,也开始,变得与众不同。
不再是惊慌失措的扫射,而是变得极有节奏地响了起来。一声,又一声,像是冷酷的节拍器,在为这场死亡之舞伴奏。
短促、精准、致命。
法玛斯步枪独特的点射声,夹杂着几支hK416沉稳的射击声,开始在战场上进行精准的反击。每一声枪响,都像是一条淬毒的毒蛇,精准地咬向奥马尔这边暴露出来的火力点。几乎每一声枪响过后,都必然伴随着一名奥?尔手下士兵的惨叫和倒地。
他们,在用最有效率的精准点射,压制我们这边狂风暴雨般的火力,掩护着自己的同伴,进行着教科书式的交替后撤。他们的战术执行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即便身处绝对的劣势,依旧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冷静地运转着。
战场的局势,在短短的几十秒内,就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从我方压倒性的一面倒伏击,迅速演变成了一场,犬牙交错、血肉横飞的……拉锯战。
我没有参与到外面那场已经陷入白热化的混战中去。
在打响第一枪,发出总攻信号之后,我便如同鬼魅一般,提着那把缴获来的法玛斯步枪,重新悄无声息地退回到了指挥帐篷最深的阴影里。我蹲下身,将自己的身体完全隐藏在黑暗中,只露出一双眼睛,透过帐篷的缝隙,冷静地观察着外面的一切。
我就像一头最狡猾、最富耐心的……头狼。在狼群与猛虎搏杀之际,它选择的不是一同扑上去撕咬,而是潜伏在暗处,用冰冷的目光,死死锁定着敌方首领的喉咙,等待着那转瞬即逝的、可以一击致命的最佳时机。
我的大脑,依旧在高速运转,处理着战场上传来的海量信息。枪声的来源、敌人的移动方向、我方火力的密度变化……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脑海中汇聚成一幅动态的、立体的战场沙盘。
我知道,奥马尔手下这群被复仇火焰点燃的“疯狗”,虽然凭借着一股悍不畏死的血勇之气,暂时扳回了局面,甚至在局部占据了上风。但这种用生命和意志换来的优势,是脆弱的,是无法持久的。
对方的人数,虽然远少于我们,但无论是他们的单兵作战素质、严密的战术配合,还是手中精良的武器装备,都远远在我们这群“乌合之众”之上。一旦让他们成功地撤出营地这个狭窄的“绞肉机”,重新拉开作战距离,占据有利地形。
那么,等待我们的,依旧是那个早已注定的……被动挨打、被逐个猎杀的死亡结局。
我绝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跑掉。
我必须,在这场血腥的混乱中,精准地找到对方的……蛇头。
那个,隐藏在黑暗深处,像提线木偶的大师一样,冷静指挥着全局的……皮埃尔·勒克莱尔。
只有杀了他,或者,让他感到发自灵魂深处的、真正的恐惧,这场看似已经逆转的危机,才有可能,真正地,被彻底解除。
可是,他会在哪里?
一个优秀的指挥官,绝不会将自己置身于最危险的交火地带。他一定在一个相对安全,却又能够纵览全局的位置。
我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雷达,飞快地,扫视着帐篷外,那片被无数枪口焰和曳光弹照得忽明忽暗、光影交错的战场。我在寻找,寻找任何一丝不协调的细节。
突然,我的视线,被远处山脊上,一个极其微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细节,给死死地吸引住了。
那里,正是对方那名狙击手,之前猎杀我们时,所在的位置。
此刻,那里,依旧在开火。那里的枪口焰,比其他地方的要微弱得多,显然是使用了最高级的消焰器。
但吸引我的,不是火光,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