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理不适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虚脱的冷静。我打开了那台坚固的卫星电脑,连接上那脆弱但宝贵的网络,调出了钻石期货的实时行情图。
K线图的右侧,一根巨大的、几乎捅破屏幕的红色阳线,正像一座纪念碑般屹立在那里。
它以一个近乎垂直的角度拔地而起,下方是平日里数十倍的、密密麻麻的成交量。这根线的背后,是无数空头账户在瞬间爆仓的哀嚎,是我们账户里利润疯狂滚动的狂欢。
我点开了我们的账户总值。
那个数字,已经突破了一千二百万美元。
我盯着那个数字,手指无意识地、轻轻地抚摸着冰冷的液晶屏幕。我仿佛能透过这冰冷的数据,看到卡隆那张年轻的脸,和他大腿上那个不断涌出鲜血的伤口。
我没有平仓。
现在还不是时候。
市场的恐慌情绪才刚刚开始发酵。一个核心工厂被彻底摧毁的消息,其连锁反应远未结束。价格还会继续疯狂上涨。
我要把这根带血的阳线,吃到最后一滴利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