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你不知道的、隐藏在水面之下的‘内幕消息’,可以瞬间让你的所有分析,都变成一堆废纸。”
“而我,”我顿了顿,看着她,说出了最关键的核心,“我从不相信什么狗屁的‘内在价值’。我只相信‘趋势’。我不在乎一家公司是盈利还是亏损,我只在乎,它的股价,是在上涨,还是在下跌。”
“我所做的,不是去分析那些公开的、谁都能看到的财报和数据。而是去寻找那些……能够影响趋势的、不为人知的‘变量’。”
“在这个项目里,那个‘变量’,就是卡亚部落。”
“在你来之前,我已经在这里,待了两个月。我用罐头、药品和盐,换取了他们的信任。我听他们讲了一百个关于‘神’的故事。而在其中一个,关于旱季取水的故事里,老酋长无意中提到,只有‘月亮湖’的水,永远不会干涸,而且,喝了之后,能让生病的人,变得更有力气。”
“一个永远不会干涸的湖,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它的地下,有稳定而丰富的深层水源。而‘让病人更有力气’的水,又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水里,可能富含某些……特殊的矿物质。”
“这就是我的‘内幕消息’。一个被你们的卫星和仪器,彻底忽略的、最原始,也最有效的信息。”
“我所做的,只是基于这个‘消息’,进行了一次……大胆的‘投机’而已。”
我终于,向她,揭示了“神迹”背后的……真相。
没有神,没有魔法,只有基于信息不对称的、最冷静、最残酷的……逻辑推演。
伊莎贝尔静静地听着,一言不发。
但她的眼神,却在剧烈地变幻着。震惊、恍然大悟、难以置信……最终,都化为了一种,对我这个“异类”,深深的、无法掩饰的……钦佩。
她终于明白了。
我不是什么“神使”,也不是什么“骗子”。
我是一个……将金融市场的丛林法则,运用到了这片真正的丛林里,并且活得如鱼得水的……顶级掠食者。
“所以……”她过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复杂地说道,“你之前所做的一切,部落的仪式,手掌的鲜血,包括……那碗水,都只是……一场表演?”
“不。”我摇了摇头,纠正道,“那不是表演,伊莎贝尔。那是……‘路演’。”
“路演?”
“对。就像一家公司要上市,必须向投资人,展示自己的实力和前景一样。”我看着她,微笑着说道,“我必须向你,我最重要的‘天使投资人’,证明我的‘项目’,是值得你下注的。我必须打破你的认知,让你相信,跟着我,能让你赚到,远比你想象中,多得多的……回报。”
“现在,路演结束了。”
我向她,伸出了我的手。
那只,曾经被长矛刺穿,又在昨晚,递给她那碗“圣水”的手。
“我承认,我欺骗了你。我利用了你的好奇心,和对这片土地的无知。你可以选择,现在就带着你的团队离开,向你的总部报告,说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然后,让巴黎那群脑满肠肥的家伙,派另一支团队过来,和奥马尔他们,去进行另一场,关于利益分配的、永无休止的争吵和扯皮。”
“或者……”
我的眼神,变得灼热而充满侵略性。
“你也可以选择,留下来。成为我的‘合伙人’。我们一起,对这个‘项目’,进行一次……彻底的‘价值重估’。然后,把那些自以为是的‘股东’们,彻底踢出局,将这个……足以改变世界的宝藏,牢牢地,握在我们自己的手里。”
“你……”她被我这番露骨的、充满了背叛和野心的言论,给彻底惊呆了,“你疯了!这是……这是在背叛公司!”
“不,这不是背叛。”我握住了她那只微凉的、下意识想要缩回去的手,将她拉近了一步,“这只是……更高级别的‘风险投资’而已。”
“伊莎贝尔,看着我。”我凝视着她那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