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对准了斯莱德。
“放开他!否则我现在就打爆你的头!”他咆哮道。
几乎在同一时间,斯莱德身后的十几名pmc士兵,齐刷刷地举起了手中的m4卡宾枪,黑洞洞的枪口和上面闪烁着红光的激光指示器,瞬间锁定了奥马尔和他的亲卫。
空气中的火药味,浓烈到了极点。一场血腥的火并,一触即发。
“把枪放下,将军。”
我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
我转过身,看着双目赤红的奥马尔,摇了摇头:“相信我。这是一盘棋,将军,不是一场拳赛。有时候,主动送出一个‘兵’,是为了吃掉对方的‘帅’。”
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懂的、夹杂着“国际庄陆军指挥学院”黑话的中文说道:“‘兵者,诡道也’。他们以为抓住了我的命脉,实际上,是我抓住了他们的眼睛。”
奥马尔巨大的身躯剧烈地颤抖着,他在愤怒与理智之间痛苦地挣扎。他不懂什么金融,什么棋局,但他听懂了《孙子兵法》。这是刻在他骨子里的、对我们之间信任的基石。
最终,他缓缓地,极不情愿地,放下了手中的枪。
看到奥马尔服软,斯莱德上校的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在他看来,这无疑是一场完胜。
“林先生,请吧。”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我登上他的悍马车。
我没有动,而是转向了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我看着她惨白的面容和担忧的眼神,用法语轻声说道,“接下来的48小时,什么都不要做。看住将军,稳住营地。48小时后,听我的信号。”
“什么信号?”她急切地问道。
“一场……金融市场上的大地震。”我冲她眨了眨眼,然后转向了周国强。
我走到他面前,压低了声音,用中文说道:“周主任,接下来的戏,可能会有点血腥。但请您和您的团队放心,我保证,没有一颗流弹,会飞进你们的帐篷。”
周国强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只是扶了扶眼镜,平静地回道:“评估组只关心数据。林先生,注意安全。”
我笑了。这句“注意安全”,已经是他能给出的、最明确的信号。
做完这一切,我再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在两名pmc士兵的“护送”下,登上了那辆散发着冰冷金属气息的装甲悍马。
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奥马尔和伊莎贝尔焦急的目光。
车队缓缓启动,掉头,向着高地上那座刚刚建立起来的、如同钢铁堡垒般的pmc营地驶去。
透过防弹玻璃,我看到,奥马尔的士兵们,脸上写满了屈辱与不甘。
我看到,伊莎贝尔的眼中,噙满了泪水。
我看到,周国强站在原地,镜片反射着阳光,看不清表情。
而我,正独自一人,驶向龙潭虎穴。
悍马车内,斯莱德上校就坐在我的对面。
“林先生,我很好奇。”他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你到底想做什么?难道你真的以为,凭你一个人,就能从我的营地里,掀起什么风浪吗?”
我靠在椅背上,感受着车辆的颠簸,脸上露出了一个让他感到陌生的、冰冷而残忍的笑容。
“上校,你听说过‘特洛伊木马’的故事吗?”
斯莱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我没有再理会他,而是闭上了眼睛。
我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块巨大的沙盘。
pmc营地的布局、人员配置、火力点、巡逻路线……刚才在对峙时,我的眼睛,就已经像最高速的扫描仪,将所有信息记录了下来。
斯莱德以为,他得到的是一个人质,一个可以随意拿捏的筹码。
他错了。
他得到的,是一枚被精心包装过的、足以炸毁他整个战争机器的……超级病毒。
现在,病毒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