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牌的金属链。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将匕首还给了皮埃尔。
“把他弄醒一点,包扎一下,别让他死了。”我对皮埃尔说道。
“什么?”奥马尔愣住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不杀他?林,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要放他回去?”
“当然不。”我摇了摇头,转身看向了营地的另一个方向。
在那个方向,一座孤零零的山头上,亮着几点微弱的灯光。
那是周国强的勘探队营地。
“将军,”我转过头,看着满脸不解的奥马尔,缓缓说道,“这场胜利,不仅仅是打给斯莱德看的。更是……演给某些人看的。”
“一份足够分量的‘投名状’,不能只沾满敌人的血。它还需要……一个能让大人物们都感兴趣的‘战利品’。”
我没有再解释更多。
奥马尔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他已经习惯了对我那些无法理解的命令,选择无条件地服从。
半小时后,天色已经蒙蒙亮。
一辆插着一面鲜艳五星红旗的越野车,在我们的营地门口,缓缓停下。
周国强在两名神情肃穆的“安保顾问”的陪同下,走下了车。
他还是那副古井无波的样子,厚厚的镜片,反射着黎明清冷的光。但他的眼神,在扫过我们营地周围那些还在冒着硝烟的弹坑,和士兵们脸上那股嗜血的兴奋时,还是不易察觉地,起了一丝波澜。
我没有带他去看那些血腥的尸体,也没有炫耀我们的战果。
我只是将他,引到了一顶单独的帐篷前。
“周主任,”我掀开帐篷的门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为您准备了一份……小礼物。或许,能对贵方的‘数据评估’工作,有所帮助。”
周国强扶了扶眼镜,沉默地走了进去。
帐篷里,只放着一张桌子。
桌子上,整齐地摆放着十二套完整的、从“幽灵”小队身上缴获的美式单兵作战装备。
从带着单兵电台和夜视仪的FASt头盔,到插着四级防弹板的Jpc战术背心;从挂满各种附件的hK416步枪,到大腿枪套里的格洛克17手枪;从单兵急救包,到GpS和加密卫星电话……
每一件装备,都代表着当今世界最顶尖的轻武器和单兵科技。
而在这些装备的旁边,放着十二个透明的证物袋。
每个袋子里,都装着一张沾着血的、刻着姓名、军号和血型的金属狗牌。
最中间的那个证物袋里,除了狗牌,还有一个被包扎得严严实实、已经陷入昏迷的活人。
——“幽灵”。
周国强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地,走上前,拿起一个证物袋,仔细地看着那张狗牌上的刻字。
他的两名“安保顾问”,则立刻拿出了专业的相机和工具,开始对桌上的每一件装备,进行细致的拍照和数据记录。他们的动作专业而高效,显然对这种工作,驾轻就熟。
整个帐篷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相机快门的“咔嚓”声,和那名俘虏微弱的呼吸声。
良久,周国强放下了手中的证物袋。
他转过身,看着我,厚厚的镜片后面,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终于流露出了一种复杂难明的情绪。
有震惊,有赞赏,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
他知道,眼前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
这不仅仅是一场伏击战的胜利。
这是一个信号,一个姿态。
这是我,林浩然,代表卡兰的武装力量,向东方那头沉睡的巨龙,献上的、最血腥、也最真诚的……头颅。
我们不仅能打,还能打赢最精锐的西方pmc。
我们不仅能赢,还能缴获最先进的美式装备。
我们不仅能缴获,还能抓到活的、有价值的俘虏。
这些装备,对于国内的军工研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