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于彻底关上了与法国人和解的大门。但我也清楚,与虎谋皮,最终只会被老虎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既然选择了东方巨龙,我就必须斩断与其他猛兽的一切暧昧。
然而,麻烦,并不会因为我的拒绝而停止。
如果说,法国人的反应,是“拉拢”;那么,美国人的反应,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就在我拒绝莫罗的第二天,一份由美国国务院发出的、通过联合国渠道转交的“官方照会”,被送到了卡兰那个形同虚设的总统府。
然后,又被总统本人,战战兢兢地,送到了我的手上。
那是一封措辞严厉得,如同最后通牒般的“警告信”。
信中,美方以最强烈的言辞,谴责了“发生在卡兰境内的、针对美国公民(pmc承包商)的、有组织的暴力袭击和屠杀行为”。
他们要求卡兰政府,立刻交出此次事件的“幕后主使”——也就是我,林浩然,并解散“威胁地区和平稳定”的非法武装(奥马尔的部队)。
他们“建议”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立刻成立独立调查团,进入卡兰,调查所谓的“屠杀真相”。
信的最后,他们以一种傲慢的、不容置喙的口吻,“提醒”卡兰政府,如果不配合,美国将保留“采取一切必要措施,保护其公民安全、维护地区正义”的权力。
这已经不是威胁了,这是宣战。
奥马尔看着这份“警告信”,气得脸色铁青,当场就想把它撕个粉碎。
“他妈的!这群强盗!只许他们派兵到我们国家杀人,不许我们还手?这是什么狗屁道理!”他愤怒地咆哮着,“林,别怕!大不了跟他们干!老子手下这几千号兄弟,也不是吃素的!”
我安抚住了激动的奥马尔,眼神却变得无比凝重。
我当然知道,奥马尔的几千号人,在真正的美军面前,连塞牙缝都不够。
莫罗的“橄榄枝”,我可以烧掉。
但华盛顿的这封“警告信”,我却不能等闲视之。
我虽然抱上了华夏的大腿,但我们之间的合作,还处于“只做不说”的蜜月期。华夏不可能为了我,公然与美国在非洲发生正面冲突。
如果美国人真的铁了心要干掉我,我将面临前所未有的、灭顶之灾。
我第一次感觉到,当一个超级大国的战争机器,将你锁定为目标时,那种令人窒息的、如同泰山压顶般的恐怖压力。
整个指挥部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看着我,等待着我的决定。
是选择屈服,交出权力,然后像狗一样逃亡?
还是选择硬扛到底,然后被碾得粉身碎骨?
似乎,无论怎么选,都是一条死路。
我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大脑疯狂地运转着。
我在复盘整件事情。
美国人为什么反应如此激烈?仅仅是为了给几个死掉的雇佣兵报仇?
不可能。
在那些大人物眼里,几个pmc的性命,无足轻重。
他们的愤怒,源于两点:
第一,他们的脸面,被打肿了。最精锐的pmc,被一群非洲“泥腿子”全歼,这是奇耻大辱,动摇了他们“世界警察”的威严。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们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华夏力量在卡兰的迅速崛起,触动了他们在这片大陆上最敏感的神经。他们要杀掉我,不仅仅是为了报复,更是为了“杀鸡儆猴”,阻止“卡兰模式”的蔓延。
想通了这一点,我的心中,反而渐渐有了一个清晰的、虽然无比冒险,却可能是唯一可行的……破局之法。
既然你们想杀鸡儆猴,那我就索性,把这只“鸡”,变成一只你们杀不起的、浑身长满尖刺的……“铁公鸡”!
我睁开眼睛,眼神中,不再有丝毫的恐惧,只剩下冰冷的、如同手术刀般的理智。
“奥马尔,”我看向身旁的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