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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自我介绍,而是将一个U盘放在他的桌子上。“这里面,有一个小程序。你打开看看,如果感兴趣,我们再谈。”
李默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把U盘插进了电脑。
U盘里只有一个程序文件。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开了。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极其简洁的界面,像一个搜索引擎。李默皱了皱眉,随手输入了秦氏集团的内网Ip地址段。
下一秒,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屏幕上,数据流像瀑布一样飞速闪过。防火墙被瞬间绕过,数据库的访问权限在几秒钟内被层层破解。秦氏集团那个号称固若金汤的内部网络,就像一个没有上锁的玩具屋,被这个小程序轻易地打开了大门。
“这……这是……”李默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骇然和狂热,“这是你做的?”
“准确地说,是我的团队做的。一个不成器的小玩意儿。”我淡淡地说。
李默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作为一个顶级的网络安全专家,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小玩意儿”的价值。这已经不是简单的黑客技术,这是降维打击,是神才能拥有的权杖。
“我买下你的公司。”我开出了我的条件,“包括你和你的团队。我会给你足够的资金和资源,让你去做你真正想做的事情。而你需要做的,就是为我服务。让整个青石市,不,整个秦氏集团所有的信息渠道,都变成我的眼睛和耳朵。”
李-->>默没有丝毫犹豫。“我干!”
就这样,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我就拥有了我在青石市的第一个据点。一个可以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敌人神经中枢的情报战基地。
接下来,我又用同样的方式,拜访了一家濒临倒闭的物流公司和一个由退役军人组成的安保团队。我向他们展示的,不是金钱,而是力量——非洲矿区的卫星实时监控画面、国际军火市场的交易渠道、顶级雇佣兵的训练视频……
这些在普通人看来遥不可及的东西,对我而言,只是日常。但对于这些在和平世界里挣扎求生的人来说,这代表着一个全新的、充满了无限可能的世界。
我没有对他们说太多,只是告诉他们,跟着我,他们将不再为生计发愁,他们要做的事情,将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刺激,也更有价值。
没有人拒绝我。
因为在我的眼神里,他们看到了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将世界踩在脚下的绝对自信,和改写规则的绝对权力。
下午三点五十分。
我坐在酒店的行政酒廊里,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可以清晰地看到远处青石国际机场的跑道。
我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伊莎贝尔发来的实时监控画面。画面来自机场的VIp通道,一个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男人,正焦急地来回踱步。他就是秦氏集团的实业巨头,“常青社”的领袖——陈万山。
看他那副模样,显然也收到了儿子即将“狼狈”归来的消息。
四点整,一架来自苏黎世的航班平稳降落。
很快,一个穿着皱巴巴的名牌t恤、头发凌乱、眼神里充满了惶恐与怨气的年轻人,拖着一个行李箱,出现在了通道口。正是陈少华。
陈万山立刻迎了上去,脸上的焦急和心疼溢于言表。他拉着儿子的手,不住地嘘寒问暖,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商界枭雄的沉稳与威严。
父子俩说了些什么,监控里听不清楚。但能看到,陈少华激动地比划着,似乎在控诉自己在瑞士的遭遇,而陈万山则不断地安抚着他。
就在这时,陈万山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只是听了几秒钟,脸色就瞬间变得惨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手机,又抬头茫然地环顾四周,像一只被惊扰的困兽。
我知道,那是我让伊莎贝尔打过去的电话。电话里,没有威胁,没有勒索,只有一个经过处理的、不辨男女的声音,轻轻地对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