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买单,如同潮水般涌入,股价以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开始疯狂拉升。
孙维的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张,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他这辈子都在和资本打交道,却从未见过如此简单、粗暴、却又无可匹敌的强大力量。
这已经不是商业操作了,这是神迹。
“现在,您相信了吗?”我微笑着问。
孙维瘫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仿佛抽走了全身所有的力气。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或者说,从我坐下的那一刻起,他就只有一个选择。
“录音……在一个瑞士银行的保险柜里。”他闭上眼睛,疲惫地说,“我需要时间。”
“我给您二十四小时。”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明天这个时间,我的人会联系您,告诉您交易的地点和方式。孙先生,恭喜您,做出了一个最明智的决定。”
说完,我不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开了茶舍。
我知道,从孙维点头的那一刻起,“常青社”这个看似坚不可摧的联盟,已经从内部,被我彻底瓦解了。
剩下的,只有最后的总攻。
一场名为“将军”的清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