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传来衣料摩擦声,何大清从藤椅上直起身子,袖口露出的手腕骨节虬然,仿佛能硌碎灯光。
“我服从组织安排。”何大清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钱重文用手指点了点简报上“炼油厂张树桥案”几个字。
“张树桥临刑前咬出华北军区某部参谋长,你猜他为什么专挑王长江攀扯?因为王参谋长有个习惯——”
她忽然起身,看向窗外,窗外的一片大雪,掩饰了很多痕迹。
“他每月初一要去保城炼油厂视察,风雨无阻。”
何大清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知道那个日子——1950年10月23日,炼油厂锅炉爆炸,王长江左腿截肢。
原来,那场“事故”是冲着斩首去的。
“保城工安局里,有鬼。”钱重文特意把有鬼两个字,说得很重,“张树桥能精准掌握王长江的行踪,靠的可不是算命。”
何大清看着钱重文的眼睛,默不作声。
钱重文,“保城工安局一科科长在抓捕时,准备充分的特务顽抗,身负重伤。更说明,保城工安局有特务,而且不止一个!”
何大清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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