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谁跟谁啊?”
他举起酒杯,杯沿上还沾着羊肉的油花。
王建设敲了敲桌子,指关节叩在红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许家的房子怎么处理?虽然就一间,但位置好。”
他说着掏出烟,就着煤油灯点着,深吸一口,烟雾在灯光下缭绕。
何雨柱眼珠一转,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许大茂不是去孤儿院吗?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王主任你看咱们街道上的军烈属……”
何雨柱故意没把话说完,只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看王建设,又看了看李怀德。
三人对视一眼,再次心照不宣地笑了。酒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酒液溅出来,在桌面上画出几道蜿蜒的痕迹。
酒足饭饱,王建设起身告辞。
他衣服上的铜纽扣在煤油灯下闪闪发亮,影子投在墙上,显得格外高大。
李怀德喝得有点多,直接瘫在何雨柱家炕上打起了呼噜,声音大得像拉风箱。
何雨柱送王建设到院门口,夜风吹散了酒意。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把领子竖起来挡住寒风。
“柱子,明天我让他们过来给你来办手续。”王建设压低声音,热气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你准备一下材料,别让人抓住把柄。”他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力道大得让何雨柱往前踉跄了一步。
何雨柱点点头,揉了揉被拍疼的肩膀,“放心,我有数,咱们一切都按规矩来。”
他望着王建设远去的背影,军大衣在夜色中渐渐模糊,最后消失在胡同拐角。
月光下,四合院的青砖灰瓦泛着冷光。那些曾经热闹的屋子,如今黑洞洞的窗口像一只只眼睛,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
何雨柱摸了摸下巴,那里新冒出的胡茬扎得手心发痒,这下赚大了!
这时候,脑海中突然传来了系统的预警声,“空间能量波动异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