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没有在意,“柱子,你这个功劳 大的很哪!”
何雨柱的脸涨得通红,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军大衣下摆,“首长,你别夸我了 这都是同志们一起搞出来的……没有钱副部长的支持,没有方部长的人力物力支持 没有那些教授,工人师父,还有裁缝,等等,这三样的东西 哪能在一夜之间搞出来?!我、我就是提了个想法而已……”
“得了!”老总突然提高嗓门,吓得屋外站岗的哨兵身体都猛地抖了,“老子最烦这种假谦虚!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他转向方部长和钱重文,“你们看看,多好的苗子,被你们教得跟个受气小媳妇似的!”
看着何雨柱,一个奇怪的念头突然闪过老总的脑海。
他眯起眼睛仔细打量着何雨柱,试探地问道,“柱子,水门桥那事……该不会也是你……干得?”
何雨柱心中一紧,这老总玩心真细,直觉真强啊!
他连忙摇头,装出一副疑惑不解地模样,“水门桥……在哪啊?什么事啊?”
看何雨柱懵逼样子,老总笑了,摇了摇头,“不可能,他怎么可能去那儿。“但他还是忍不住追问,“柱子,你会爆破吗?”
何雨柱决定还是藏拙,“不会,我只会扔手榴弹。”
老总哈哈大笑,“我就说嘛!”他拍了拍桌子,“要是连炸桥都会,你小子就真是神仙下凡了!”
炭火盆里的火苗突然蹿高了一截,映得老总的脸庞忽明忽暗。他挥了挥手,“方部长,小钱,你们先出去。我来跟柱子单独聊聊。”
方部长和钱重文对视一眼,只能敬礼退出。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老总从抽屉里摸出一包“大生产”香烟,抽出一支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柱子,坐。”老总指了指对面的藤椅,“别拘束,就当唠家常。”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坐下,藤椅发出“吱呀”的声响。军大衣的下摆垂在地上,沾了一层薄灰。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老总吐着烟圈问道。
何雨柱摇摇头,手心已经沁出汗来。
“因为我看过你的档案。”老总的眼睛在烟雾后闪着光,“你九岁就参加革命工作,四九城保城两个地方几百上千个特务,被你一个月抓光。年初那篇关于精密加工的文章,连毛熊专家都竖大拇指。”他突然俯身向前,“但最重要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