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被祁白石叫进了堂屋。堂屋靠墙一张大画案,上面铺着毡子,散乱地堆着笔墨纸砚和几幅未完成的画稿,空气里弥漫着好闻的墨香和淡淡的颜料气味。
雨水小心翼翼地把带来的习作铺开在画案一角。
几张是临摹的祁白石小品,虾蟹虫鱼,笔法虽显稚嫩,但那份观察的细致和模仿的认真劲儿,跃然纸上。
还有几张是她自己对着院子里的花草写生的,线条笨拙,却透着股未经雕琢的天然意趣。
祁白石背着手,凑近了,一张张看得极慢,极仔细。他时而皱眉,时而微微颔首,枯瘦的手指偶尔在画纸上某处轻轻点一点,也不说话。
雨水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大气都不敢出。
“这里,” 老爷子终于开口,手指点在一只她画的虾须上,“太硬了,僵了。虾须在水里,是活的,软的,有弹性的,要画出那股子‘韧’劲儿,懂吗?”
他又指向另一张花卉写生,“这朵花,你光想着画得像,忘了它为啥开得这么精神。得画出它迎着日头的那股‘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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