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没控住,幸好他经验老到,凭着感觉多煵炒了一会儿,又加了些料才勉强救回来。
这事儿他谁也没提,没想到李怀德竟然……他迟疑地开口,“厂长,您怎么……”
“我怎么知道?”李怀德猛地打断他,发出一声怒极的冷笑,那笑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桌面,仿佛那里就站着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人。
“呵!老子是喝多了,可老子还没瞎!还没聋!”他猛地抄起自己面前的空酒碗,“哐当”一声狠狠摔在地上!粗瓷碗瞬间四分五裂,碎片飞溅!
这声巨响如同炸雷,震得王建设一哆嗦,南易也惊得站了起来。何雨柱却依旧稳稳地坐着,只是眼神更冷了。
“郑三!郑三那个王八犊子!下三滥的狗东西!”
李怀德像一头暴怒的狮子,站起身,指着厨房的方向,唾沫星子乱飞,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嘶哑颤抖,“他以为他做得天衣无缝!他以为老子喝多了就看不出来?!往南易兄弟自带的郫县豆瓣酱里掺东西了!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操他姥姥的!老子走南闯北,什么下作手段没见过?!那颜色!那沉底!老子一打眼就他妈知道不对!”
他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额头青筋暴跳,通红的脸上满是狰狞的怒意,“他是想干嘛?啊?!想砸了南易兄弟的招牌!想砸了咱们轧钢厂的锅!想让老子在大领导、在老周面前丢人现眼!想让咱们所有人都下不来台!这个黑了心肝烂了肠子的王八羔子!”
“这苟日的,不得好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