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颠簸让何雨柱担心车子会不会散架,更担心车上即将接上的那位孕妇能否承受。
开了约莫十几分钟,前方山坳里出现几点微弱的灯火,是一个只有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子。
汉子指着村头一户亮着微弱油灯光芒的土坯房:“就是那儿!就是那儿!”
车子刚停稳,汉子就跌跌撞撞地冲下车,边跑边喊:“孩他娘!有救了!解放军来了!解放军开车送你去医院!”
何雨柱紧随其后,冲进那低矮的土坯房。一股混杂着血腥,汗水和煤烟的味道扑面而来。
屋内光线昏暗,油灯如豆,炕上躺着一个面色惨白、汗湿鬓发、气息微弱的年轻妇女,身下的褥子已被血水和羊水浸透了一大片。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接生婆)正手足无措地站在炕边,唉声叹气。
情况比想象的还要危急!
“快!找厚被子把她裹严实!不能再耽搁了!”何雨柱当机立断,也顾不上什么忌讳,上前帮忙。
那汉子连忙扯过家里最厚的一床破棉被,和何雨柱一起,小心翼翼地将已经近乎昏迷的孕妇用被子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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