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在计算尺上滑得飞快。旁边老师傅们看得眼都直了——这空军来的秀才,打算盘的本事比老会计还溜!
“成了!”何雨柱撂下笔,“照这么看,零下二十度的时候,这摩擦力够喝一壶的。”
他转头对老班长说:“您去找点稀溜的机油,往密封圈唇口抹点儿,立竿见影。”
老班长将信将疑地照办了。果不其然,抹了油的坦克再发动,那刺耳的动静真就小多了,操纵杆也轻省了不少!
“神了!真神了!”老班长跑回来时满脸放光,“首长,您这招真管用!”
“这只能应应急,”何雨柱笑道,“根治得换耐冻的密封圈。不过眼下嘛,我还有个土法子。”
他指着传动箱出主意:“找些破棉被旧毯子,把传动箱裹严实了,别让它冻透。出车前再用喷灯远远地烘一烘,保准好使!”
团长立马招呼人照办。当传动箱被裹得跟粽子似的,再用火远远烤过之后,坦克在凌晨的冻死人的天气里跑起来,居然真的不叫唤了,操纵起来也顺当多了!
“太好了!首长,您可真是活神仙!”团长激动得连连敬礼,“这下能过个踏实年了!”
刚才说闲话的小战士这会儿臊得满脸通红,凑过来竖大拇指:“首长,您真牛!空军来的比咱装甲兵还懂坦克!”
何雨柱笑着拍拍他肩膀:“都是给国家干活儿,分什么你我。”
故障排除了,何雨柱说什么也不肯留下吃饭,执意要赶回去。临走时团长硬往他车上塞了半扇风干羊肉:“首长,拿着!路上尝个鲜!这次多亏您了!”
吉普车再次冲进风雪里,远处村子里传来新年的鞭炮声。
何雨柱靠在座椅上,虽然浑身骨头跟散了架似的,心里却热烘烘的。他仿佛看见那些坦克兵正围着铁家伙笑呵呵地贴春联。
这次大年初一救急,他不仅用真本事镇住了这帮装甲兵,更让他们明白了——甭管天上飞的还是地上跑的,只要是保卫国家的活儿,咱中国人都能玩得转!
风雪拍打着车窗,何雨柱眯着眼睛想:这年,过得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