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机基座和风洞支架之间垫几层橡胶垫,改变传递频率试试。”
实验室里正好有现成的橡胶垫。几个工人七手八脚地垫好,重新启动风洞。
奇迹发生了!当攻角再次达到15度时,模型稳稳当当地停在气流中,仪表盘上的数据曲线变得平滑流畅!
“神了!真神了!”郑教授激动得脸上肌肉颤抖,“就这么几块橡胶垫,解决了我们半个月的难题!”
刚才还质疑的李教授张大了嘴,老脸涨得通红:“这、这……何主任,我服了!真是山外有山啊!年轻有为啊!”
那个嘀咕的研究生更是凑过来,眼巴巴地问:“何主任,您这徒手计算的本事,能教教我们吗?”
何雨柱被师生们团团围住。他索性在黑板上开起了小课堂:
“搞工程啊,不能光盯着自己那一亩三分地。你看今天这个问题,既要懂气动,又要懂结构,还得明白振动。咱们搞航空的,就得是个杂家!”
他也一嘴的长安话 瞬时拉近了与这些师生的距离!
他拿起粉笔头,轻轻一弹,粉笔头在桌上弹跳起来:“就像这个粉笔头,你光研究它怎么飞不行,还得知道桌子为啥把它弹起来。”
生动的比喻把大家都逗乐了。郑教授感慨道:“何主任,您今天不仅帮我们解决了问题,更是给我们上了一课啊!”
毕竟五院那边的事更多更重要,何雨柱见问题解决,便立刻要求返回四九城。
哭留不住,西工大的师生们只好一直把何雨柱送到校门口。
郑教授眼含热泪,塞给他一本厚厚的笔记:“这是咱们多年的风洞试验心得,您拿着,说不定哪天用得上。”
回程的火车上,何雨柱翻看着笔记,心里暖烘烘的。这次西工大之行,不仅解决了一个技术难题,更让他看到了中国航空事业的希望——有这么多肯钻研的师生,何愁大事不成!
列车驶过渭河平原,麦苗已经开始返青。何雨柱望着窗外的春色,忽然想起韩菡前两天说,木华大学里的海棠就要开了。
他微微一笑,是该抽空回去看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