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气氛的感染,小脸激动得微微发红,他拽了拽何雨柱的衣角,很认真地仰头宣布:“我……我也要当叔叔了。”那表情,仿佛瞬间觉得自己肩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属于长辈的责任。
何大清激动得在屋里来回踱了两步,双手用力地搓着,仿佛这样能宣泄掉那满溢的兴奋。
“好!好啊!哈哈哈!”他终是没忍住,朗声大笑起来,笑声洪亮而畅快,震得窗纸都仿佛在微微颤动。
他走到何雨柱面前,用力拍着儿子结实的肩膀,那力道,充满了自豪与嘉许。“柱子!你可是给咱们老何家立了大功了!
先是自己出息,年纪轻轻就当了上校,给咱老何家光耀门楣!这又要给咱家开枝散叶!好!真好!爸这心里……
爸这心里是真高兴啊!” 他说着,声音竟有些哽咽,连忙用大笑掩饰了过去。
他兴奋地开始规划起来,眼神发亮:“等小菡生了,不管是孙子还是孙女,都是咱们何家的宝!
都是咱们的心头肉!名字……名字得好好取!不能马虎!雨柱,你是有文化,见识广,但这次也得让爸参谋参谋!
咱们何家这一辈,‘雨’字辈下面,该用什么字,得好好琢磨琢磨,要寓意好,要响亮!” 他已经开始在心里翻腾那些认识的好字眼了。
何雨柱看着父亲激动得像个孩子一样的模样,看着他那布满岁月痕迹的脸上绽放出如此纯粹而灿烂的笑容,心里也暖融融的,像是被温热的泉水包裹着。他连忙应道:“行,爸,您放心,到时候咱们一起想,肯定选个最好的名字。韩菡也说,要让爷爷给拿主意呢。” 这话更是说到了何大清的心坎里。
白玲也笑着补充,语气温柔而体贴:“柱子,回去一定替我好好恭喜小菡!让她千万放宽心,好好养胎。这女人怀孕啊,心情最是要紧。有什么不懂的,或者需要啥,尽管来问我!别怕麻烦!这女人怀孕生孩子的事,我毕竟经历过几次,有点经验,总能帮着参详参详。” 她这话说得恳切,既是对韩菡的关心,也是将自己真正融入了何家,视何雨柱的孩子如己出。
“哎!谢谢白姨!有您这句话,韩菡肯定更安心了。”何雨柱感激地说,心中对这位继母更多了几分敬重。他看着眼前这其乐融融的一幕:父亲沉浸在老来得子和即将抱孙的双重喜悦中,有些手足无措却又精神焕发;继母白玲温柔关切,话语间满是真诚;弟弟妹妹们欢欣雀跃,为家庭的新成员而兴奋不已。而他自己,也即将从丈夫的角色,跨越到父亲的人生新阶段。一种强烈的家族延续感、血脉亲情的凝聚力,在这被灯火照得透亮的小屋子里无声地流动、升腾,将每个人的心紧紧联系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余香、婴儿的奶香,以及这浓得化不开的幸福滋味。
何大清兴奋劲儿还没过,他搓着手,又开始念叨:“得准备起来!小孩子的衣服、襁褓、婴儿床……雨鑫这儿有些现成的,但新的也得备上!还有,秋凉的时候坐月子,得提前准备好炭火,不能着了凉……柱子,你们那屋子够不够住?要不……”
“爸,您先别忙,”何雨柱笑着打断父亲,“这些我都心里有数,韩菡她娘家那边也说了会帮忙准备一些。您啊,就安心照顾好白姨和雨鑫就行。”
“那不一样!那是我的大孙子!”何大清眼睛一瞪,随即又乐呵呵地,“我得表示表示!对了!”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转身走到墙边的旧衣柜前,蹲下身,从最底层摸索出一个看起来有些年头的深色小木匣子。那木匣表面光滑,边角有些磨损,透着一股岁月的沉淀感。
何大清小心翼翼地捧着木匣回到桌边,神色变得有些庄重,又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兴奋。“今天家里双喜临门,我高兴!”他打开木匣,里面并非什么金银珠宝,而是几件用软布包裹着的东西。他拿起其中一块用红绳系着的、温润剔透的翡翠无事牌,对着灯光看了看,说道:“这是你奶奶当年传下来的,说是祖上有点底子的时候置办的,一共也没几件。本来想着等雨水出嫁时给她一件当嫁妆……”他顿了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