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少黑衣人,他们手持法器,正在进行着某种仪式,石台上还绑着数十名村民——正是清溪村失踪的村民!
“不好,他们要用村民的血完成仪式!”夏成溪心中一急,立刻带领众人朝着石台冲去。可刚跑到山谷边缘,一道无形的屏障突然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屏障上泛着黑色的光芒,正是三蛇符的图案。
“夏宗主,别来无恙啊。”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屏障后传来,夏成溪抬头望去,只见一名黑衣人缓缓摘下黑巾,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竟是之前在刑罚堂被打晕的那名弟子!
“是你!”夏成溪瞳孔骤缩,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普通的弟子,竟然也是黑风堂的人。
那名弟子冷笑一声,脸上满是狰狞:“没错,是我。李长老、黑风堂首领,都是我安排的棋子。你们以为毁掉了噬魂阵,就能阻止玄鸟门的计划吗?太天真了!今天,我就要用这些村民的血,打开玄鸟门,召唤上古邪神!”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夏成溪怒喝,“宗门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背叛宗门,助纣为虐?”
“待我不薄?”那名弟子狂笑起来,眼中满是怨恨,“我本是玄鸟门的后裔,当年林岳为了夺取宗主之位,屠杀了我的族人,我忍辱负重留在宗门,就是为了今天复仇!”
夏成溪心中一震,他想起林岳生前从未提过此事,可看着那名弟子眼中的恨意,又不像是在说谎。他正想追问,石台周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石台上的符文开始亮起,村民们发出痛苦的惨叫,他们的血液顺着符文的纹路流淌,汇聚到石台中央的凹槽中。
“没时间跟你废话了,玄鸟门马上就要打开了,你们就等着被邪神吞噬吧!”那名弟子说着,转身走向石台,开始念动咒语。
夏成溪知道不能再等了,他立刻运转灵力,手持青锋剑,朝着屏障劈去。剑光击中屏障,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屏障上泛起一阵涟漪,却没有丝毫破损。
“这屏障是用玄鸟门的秘术炼制的,普通的攻击根本无法打破。”张长老焦急地说,“除非能找到屏障的弱点,否则我们根本进不去。”
夏成溪环顾四周,突然注意到屏障的四个角落各有一根黑色的石柱,石柱上刻着三蛇符,正散发着黑色的光芒。“那些石柱是屏障的能量来源,只要毁掉石柱,屏障就能被打破!”他喊道,立刻带领众人朝着最近的一根石柱冲去。
可刚跑到石柱前,一群黑衣人就围了过来,他们手持长刀,与众人厮杀在一起。夏成溪手持青锋剑,斩杀了几名黑衣人,可黑衣人越来越多,他们像是不怕死一样,疯狂地扑上来。
“宗主,我来帮你!”一名弟子喊道,他手持长剑,朝着石柱冲去,却被一名黑衣人一刀刺穿了胸膛。弟子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地面,他看着夏成溪,艰难地说道:“宗……宗主,一定要……阻止他们……”
夏成溪眼中满是血丝,他握紧青锋剑,心中的怒火与悲痛交织在一起。他知道,今天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阻止玄鸟门的计划,不能让更多的人牺牲。
他纵身跃起,避开黑衣人的攻击,朝着石柱劈去。青锋剑击中石柱,发出“铛”的一声巨响,石柱上出现一道裂纹。可就在这时,那名弟子突然从石台上跳下来,手中拿着一把匕首,朝着夏成溪扑来:“受死吧!”
夏成溪侧身避开,匕首划破了他的手臂,鲜血瞬间流了出来。他反手一剑,刺中了那名弟子的肩膀,弟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你以为你能赢吗?”那名弟子眼中满是疯狂,“玄鸟门已经开始打开了,就算你们毁掉石柱,也来不及了!”
夏成溪没有理会他,继续朝着石柱劈去。终于,在他的全力一击下,石柱轰然倒塌,屏障上的光芒暗淡了几分。张长老和其他弟子也纷纷发力,毁掉了另外三根石柱。
屏障消失的瞬间,夏成溪立刻带领众人朝着石台冲去。可此时,石台上的符文已经完全亮起,村民们的血液已经填满了凹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