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金辉洒在万毒谷的石台上,将血迹与裂痕染成温暖的橘红色,却驱不散空气中残留的血腥与毒液气息。夏成溪靠在聚灵母鼎旁,青锋剑插在身侧的石缝里,剑身上的血痂已凝固成暗褐色。凌云蹲下身,将一瓶疗伤药递给他,指尖触到他手臂上的伤口时,夏成溪忍不住皱了皱眉——那道被玄鸟门后裔匕首划伤的口子,虽已止血,却仍隐隐泛着黑意。
“这伤口得仔细处理,玄鸟门的匕首淬了毒。”凌云说着,掏出干净的布条,小心翼翼地替他重新包扎,“我接到你的传讯后,立刻带着弟子赶来,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张长老和这些弟子,都没能……”
夏成溪沉默着点头,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尸体上——那些穿着黑衣的玄鸟门余党,还有牺牲的宗门弟子与村民,横七竖八地躺在石台上,像被狂风摧残过的草木。他想起张长老临终前那句“守护好天下”,想起那名挡在他身前被黑衣人刺穿胸膛的弟子,喉咙就像被什么东西堵住,连呼吸都带着疼。
“先把牺牲的人带回宗门安葬,受伤的弟子和村民送去清溪村医治。”夏成溪站起身,声音沙哑却坚定,“万毒谷不能留,这里的毒物和玄鸟门的痕迹,必须彻底清理干净,免得再有人被蛊惑。”
凌云点头应下,立刻安排弟子们行动。夏成溪则走到石台中央,看着那道已经闭合的黑色缝隙——方才若不是聚灵母鼎及时净化雾气,缝隙里的上古邪神恐怕真的会降临。他蹲下身,指尖抚过缝隙边缘的玄鸟纹,突然注意到纹路深处,还刻着一个极小的符号——那是一个“火”字,与之前在灵脉禁地看到的符号截然不同。
“这个符号……”夏成溪心中疑惑,他掏出之前从黑风堂首领身上搜出的令牌碎片,将碎片上的玄鸟纹与石台上的对比,发现两者虽然相似,却在细节处有差异——石台上的玄鸟纹翅膀上,多了三道细微的纹路,像是火焰的形状。
“难道玄鸟门内部还有分支?”夏成溪喃喃自语,他将令牌碎片收好,又看向聚灵母鼎——鼎身的符文依旧泛着微弱的白光,只是在净化黑雾时被侵蚀的黑痕,似乎比之前更深了些。他运转灵力注入鼎中,鼎身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像是在回应他的灵力,却又带着一丝抗拒。
“宗主,都安排好了。”凌云走过来,打断了他的思绪,“牺牲的人已经抬上马车,受伤的人也都安置妥当了,我们可以出发回宗门了。”
夏成溪点头,提起聚灵母鼎,与凌云并肩朝着谷外走去。夜色渐浓,万毒谷的风吹在身上,带着刺骨的寒意。夏成溪回头望了一眼那座石台,心中总觉得不安——玄鸟门的计划虽然被阻止了,但那个刻在纹路里的“火”字,还有聚灵母鼎上的黑痕,都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
回到宗门时,天已蒙蒙亮。宗门上下都沉浸在悲痛之中,弟子们自发地在广场上搭建灵堂,白色的幡旗在风中飘扬,肃穆而沉重。夏成溪将聚灵母鼎交给负责法器维护的长老,叮嘱他仔细检查鼎身的黑痕,随后便前往灵堂,为牺牲的弟子和张长老守灵。
灵堂内,烛火跳动,映照着一张张黑白画像。夏成溪站在张长老的画像前,想起张长老平日里对他的教导,想起在灵脉禁地时他为了保护自己而被三颅毒狼攻击,眼眶忍不住泛红。他将一枚从万毒谷带回的灵草放在画像前——那是张长老生前最喜欢的“凝灵草”,据说能安神定魂。
“张长老,您放心,玄鸟门的计划已经被阻止了,宗门和天下都安然无恙。”夏成溪轻声说道,“只是还有些谜团没解开,我会继续查下去,不会让您和其他牺牲的弟子白白送命。”
就在这时,灵堂外传来一阵脚步声,负责法器维护的长老匆匆赶来,脸色凝重:“宗主,不好了!聚灵母鼎上的黑痕,根本无法清除,而且……而且鼎身的符文,似乎在被黑痕慢慢吞噬!”
夏成溪心中一紧,立刻跟着他前往法器阁。法器阁内,聚灵母鼎被放在特制的玉台上,鼎身的符文原本是莹白色的,如今却有一半被黑痕覆盖,只剩下零星的白光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