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吐出。
朱竹清猛地抬起头,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喜,虽然很快被她压下,但那瞬间的光彩却未能逃过凌夜的眼睛。
“那……现在就去?”她试探着问,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快。
“嗯。”凌夜点头,侧身让她稍等,自己回屋迅速换了一身相对干净整洁的黑色衣袍。
两人并肩走出学院时,清晨的薄雾尚未完全散去,路上行人稀少。一黑一紫两道身影,一挺拔冷峻,一清冷窈窕,走在静谧的乡间小路上,形成一道独特而和谐的风景。
一路无话,但气氛却并不尴尬。凌夜本就不是多话之人,朱竹清也习惯了沉默。只是偶尔眼神交汇时,会迅速分开,一种微妙的情?在无声中流转。
进入索托城后,喧嚣的人声和热闹的市集扑面而来。朱竹清似乎对这里并不陌生,但以往她都是独自一人匆匆而过,从未像今天这样,身边多了一个可以同行的人。
她先是去了一家售卖女子用品和衣物的店铺。凌夜自然不便进去,便抱着手臂靠在店门对面的墙边等待。他身材挺拔,容貌俊朗,气质却冰冷异常,引得过往行人纷纷侧目,却又不敢靠近。
店内的朱竹清,看着琳琅满目的衣裙和饰品,有些眼花缭乱。她平日里只选最耐用的黑色劲装,此刻却忍不住在一些颜色稍浅、款式更精致的衣裙前多停留了几眼。最终,她只挑选了几件质地更好的黑色训练服和几件贴身的里衣,目光在一件淡紫色的束腰长裙上流连了片刻,最终还是移开了。
结账时,老板娘看着门外如同守护神般的凌夜,又看看店内清冷绝美的朱竹清,忍不住笑着打趣:“姑娘,你家郎君真是俊俏又体贴,还陪你出来买东西。”
朱竹清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后,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最后只是飞快地付了钱,低着头拎着包裹走出了店门。
凌夜看到她出来,脸上似乎带着不同寻常的红晕,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朱竹清的声音细若蚊蚋,加快脚步向前走去。凌夜有些疑惑,但还是跟了上去。
接下来,朱竹清又去了一家药材铺,购买了一些辅助修炼和治疗外伤的常见药材。凌夜注意到,她买的药材里,有几味是专门用于稳定心神、缓解精神疲劳的。
“买这个做什么?”他问道。
朱竹清脚步顿了顿,低声道:“看你修炼……似乎很辛苦。”她没有明说吞噬反噬,但彼此心照不宣。
凌夜心中微微一动,一种陌生的、细微的暖流划过心间。他沉默了一下,道:“谢谢。”
随后,朱竹清又带着凌夜去了一家铁匠铺旁的裁缝店,示意他该添置些衣物了。凌夜对穿着并无要求,但在朱竹清清亮目光的注视下,还是量了尺寸,订做了两套和他身上款式相近的黑色衣袍,只是选了更耐磨的料子。
从裁缝店出来,已是正午。阳光有些刺眼。
“饿了吗?”凌夜忽然问道。他注意到朱竹清早上似乎也没吃什么东西。
朱竹清微微一怔,摇了摇头,但肚子却不合时宜地轻轻叫了一声。她的脸瞬间又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凌夜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他目光扫过街边,看到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整洁的面馆:“去吃点东西吧。”
两人走进面馆,找了一个靠窗的安静位置坐下。点了两碗简单的阳春面。
等待的时候,气氛有些安静。朱竹清看着窗外熙熙攘攘的人流,忽然轻声道:“以前在星罗,从未这样出来过。”
凌夜看向她。
她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声音很轻:“不是训练,就是躲避追杀……或者,看着别人如何讨好那位未来的姐夫。”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和苦涩。
凌夜沉默地听着。他知道她口中的“未来姐夫”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