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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实力的提升并未让凌夜感到丝毫放松。他睁开眼,深邃的眸中闪过一丝凝重。越是接近总决赛,越是接触到大人物(如宁风致、雪清河),他越发感觉到个体力量的局限性。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武魂殿的恶意、星罗皇室的潜在威胁,以及可能存在的其他未知敌人,仅凭他一人之力,终究有顾及不暇之时。
与此同时,在隔壁房间的朱竹清,虽然也为凌夜的突破感到欣喜,但清冷的眉宇间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忧色。
她站在窗边,望着夜空中的冷月,心中思绪纷乱。晋级赛结束,意味着总决赛临近,也意味着……她必须要面对来自星罗帝国的压力了。她私自离开,与戴沐白形同陌路,甚至心属他人,这在星罗皇室看来,无疑是严重的背叛。她的姐姐朱竹云,性格比她更加冷酷果决,实力也绝不逊色,必然也会代表星罗帝国参加总决赛。届时,姐妹相见,恐怕绝非叙旧那么简单。星罗皇室对于失败者、对于叛徒的手段,她再清楚不过。
一种无形的、冰冷的压力,如同蛛网般悄然缠绕上她的心头。她不怕战斗,但她害怕因为自己而连累凌夜,害怕那无法抗拒的家族命运最终会将他们分离。
深夜的温暖与决意
似是心有灵犀,凌夜推开静室的门,便看到了窗前那抹孤寂而担忧的身影。月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却隐含坚韧的轮廓,但也映照出了她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轻愁。
凌夜无声地走到她身后,伸出双臂,轻轻从后面环住了她纤细而柔软的腰肢,将下巴抵在她散发着清香的发顶。
朱竹清身体先是一僵,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和温度后,便瞬间柔软下来,向后靠进他温暖坚实的怀抱里,仿佛找到了避风的港湾。
“在担心星罗的事?”凌夜的声音低沉,在她耳边响起,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朱竹清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将脸颊埋在他的胸膛,低声道:“姐姐她……一定会来的。皇室不会放过我们……我怕……”
“怕连累我?”凌夜打断她的话,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密地拥在怀里,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傻话。”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迫使她抬起头,看向自己那双在夜色中依旧亮得惊人的眸子。
“看着我,竹清。”凌夜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柔和,却蕴含着钢铁般的意志,“从你选择我的那一刻起,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星罗皇室又如何?蓝电霸王龙宗我无惧,武魂殿我亦无惧,区区星罗帝国的规则,还束缚不了我凌夜想保护的人。”
他的指尖拂过她微凉的眼角,继续道:“朱竹云若敢动你,我便让她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星罗皇室若敢伸爪,我便将其连根拔起。”
这番话,霸道,狂妄,甚至有些大逆不道。但出自凌夜之口,配合着他那绝对的实力和冰冷的眼神,却给人一种无比踏实的安全感。仿佛世间一切风雨,只要有他在,便都可抵挡。
朱竹清望着他,看着他眼中那份为她而起的锋芒与守护,心中的忧虑和寒意仿佛被阳光驱散,一股暖流涌遍全身。她主动踮起脚尖,吻上了他微凉的唇。
这个吻,带着依赖,带着感动,也带着决绝。许久,唇分,朱竹清脸颊微红,猫瞳中水光潋滟,却无比坚定地看着他:“我不怕了。只要有你在。”
凌夜低头看着她依赖信任的模样,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他再次将她拥入怀中,感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和全然的信任,一个酝酿已久的念头,在此刻变得无比清晰和坚定。
个体之力,终有穷时。他需要一双眼睛,需要一些手臂,去替他洞察暗处的危机,处理琐碎的麻烦,在他专注于修炼和应对强敌时,守护好他在意的一切。
他轻轻摩挲着朱竹清的后背,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竹清,等总决赛结束,我们或许……该建立一些属于自己的力量了。”
朱竹清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