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去。”
“没错。”澹台明烈点头道,“那里是绝路。”
“绝路,有时候也是生路。”赵衡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派最擅长攀爬的人过去,从这里,给我做一部绳梯出来,一直放到崖底。崖底是什么情况,派人探清楚,能不能翻过这座山,找到一条通往外界的路。”
“这……”澹台明烈倒吸一口凉气,“工程太大了,而且断龙崖风势极大,非常危险!”
“再危险,有被人堵在山上瓮中捉鳖危险吗?”赵衡冷冷地反问了一句。
一句话,让澹台明烈哑口无言。
赵衡将木棍丢在地上,抬起头,看着已经被他说得瞠目结舌的兄妹三人,平静地说道:“这些,只是第一步。先保证自己不会被人一锅端了,然后,我们再来谈谈,怎么对付那些官府养的狗。
院子里的空气,因为赵衡最后那句话,再度凝固。
如果说之前讨论如何布防,是守。那么现在,他口中这句轻描淡写的“对付那些官府养的狗”,就是攻。
一守一攻,性质已然天差地别。
澹台明烈脸上的惊骇尚未完全褪去,又添上了一抹浓重的忧虑。他看着石桌上的舆图,那上面除了清风寨,还标注着三刀堂、黄石坡、饿狼帮等四五个大小势力。
这些势力盘踞在牛耳山脉的各个角落,与清风寨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
“妹夫……”澹台明烈艰涩地开口,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你的顾虑,很有道理。但……主动去对付他们,是不是太冒险了?我们清风寨满打满算,能战的弟兄不过七百余人。三刀堂也有两三百号人,其他几个寨子加起来,人数也不下于我们。一旦开战,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稍有不慎,我们就会陷入四面受敌的绝境。”
他不是怕,而是身为一个领导者,不得不考虑的现实。清风寨是他最后的根基,他输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