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眼前的这位老人:我虽然强,但我还没强到能够威胁到你们的程度,我依旧在你们所能理解的、魂师的范畴之内。我,是可控的。
好厉害的小子!
好深沉的心机!
好恐怖的怪物!
老人那双浑浊的眼眸深处那抹探究的、审视的光芒变得愈发的、炽热!
他缓缓地向后靠去,整个身体都陷入了那张宽大的、由不知名兽皮包裹的椅子之中。整个房间那股沉重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恐怖威压,也如同退潮的海水般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
被他紧紧攥在手心的王冬,只觉得那座一直压在自己心头的无形山岳猛地一轻!她下意识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被一层冰凉的冷汗彻底浸湿。
她的心中充满了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劫后余生般的庆幸。
他……他竟然真的,三言两语之间就化解了这场足以致命的、恐怖的危机?!
他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而跪坐在另一端那个一直准备看好戏的唐婉儿,那张充满了错愕与荒谬的脸上那抹讥讽的笑容,早已僵硬,她那双怨毒的、充满了杀意的眼眸,此刻也只剩下了一片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深深的、忌惮!
这个男人……
他不仅仅是一个拥有着恐怖力量的“新玩具”。
他更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狡猾到了极点的、真正的恶魔!
“杨无敌……”
终于在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那位老人缓缓地开口了,他的声音,依旧苍老、沙哑,却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咄咄逼人的、审判般的冰冷意味。
“一个……让老夫都为之敬佩的、真正的英雄。”
“想不到时隔百年,还能在这史莱克城见到他的后人。”
他那双锐利的眼眸缓缓地从龙遥的身上,移到了他手中那杆早已恢复了通体漆黑模样的、散发着森然寒气的破魂枪之上。
“好枪!和你先祖的那一杆,一样的、充满了宁折不弯的傲气。”
他先是给予了肯定,随即话锋猛地一转,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眸再次变得锐利了起来!
“只不过……”
“据老夫所知杨无敌的破魂枪,其核心奥义在于一个‘破’字,以点破面,以极致的锋锐破尽天下万物,无坚不摧。”
“可你刚才那一枪,其核心却并非是‘破’,而是‘至’,是那种无论敌人如何闪避、如何格挡,都必定会‘至’其要害的、蛮不讲理的因果法则。”
“纵然你将其解释为‘第二魂技的蓄力演化’,可要做到这一点,需要对空间、对时间、甚至是对‘命运’,都拥有远超常人、甚至远超绝大多数封号斗罗的、恐怖的理解力与掌控力。”
“小子,”老人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那并不算高大的身躯在这一,却仿佛化作了一尊顶天立地的太古神明!他绕过那张宽大的黑曜石办公桌一步一步地缓缓地,走到了龙遥的面前。
他那双浑浊的眼眸近在咫尺地,注视着龙遥那双平静的、古井无波的眼睛,一字一顿地缓缓问道:
“告诉老夫……”
“是谁,教你的?”
“回穆老,这是我先祖的毕生所学的研究,对于自己因为武魂的性质永远也突破不了封号斗罗这事而耿耿于怀,”拿出了一本破旧的书籍,”这里面记载了如何修炼,是先祖一生的成果同意也是先祖一生的遗憾,到最后郁郁而终。但他开辟了另一种新的‘道路’,为他的子孙后代想尽一切办法来弥补所留下来的“新道路””龙遥看着穆老缓缓说道。
当那本看起来饱经风霜、充满了岁月沉淀的破旧书籍,出现在少年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中时整个房间内那凝固如实质的、令人窒息的威压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悄无声息地,拨动了一下。
不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