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助的孩子。
“死……都死了……”她那沙哑的、如同破锣般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断断续续的哭腔,“我们……我们被包围了……血腥味……引来了好多的魂兽……”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涣散,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充满了死亡与绝望的、恐怖的夜晚。
“是……是噬魂蛛!还有……还有一群食腐秃鹫!它们……它们把李默的身体……都撕碎了……”她口中的李默,正是那个手持巨斧的、他们的第三个队友。
“戴……戴华斌他……”一提到这个名字,她那张本就梨花带雨的脸上,瞬间就涌上了一股更加剧烈的、无法抑制的悲恸!她用力地、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任由那咸涩的泪水,混合着一丝血腥的味道,在自己的口中弥漫。
“他……他为了让我跑……他……他用了第三魂技‘白虎金刚变’,一个人……一个人冲进了蛛群里……”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被泣音所淹没,“我看到……我看到他被好几只噬魂蛛……用蛛网缠住了……然后……然后就被拖进了黑暗里……我只听到……我只听到他最后……最后的那声惨叫……呜呜呜……龙遥大哥!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他还活着!他一定还活着!我求求你了!!”
她说到最后,竟是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如同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般,跪倒在地上,朝着那个她之前最痛恨、此刻却成为了她唯一希望的少年,发出了最卑微的、最绝望的哀求。
整个营地,陷入了一片死寂。
只有那堆奄奄一息的篝火,还在发出着细微的、无奈的“噼啪”声。以及朱露那压抑的、充满了绝望的、撕心裂肺的哭声,在这冰冷的、无情的暗夜里,久久回荡。
“最后的位置在哪儿?!是在哪儿出现的,是之前的我们相遇的那个地方吗。”
龙遥那接连而至的、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急切的追问,如同数道冰冷的、锋锐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了朱露那本就已经濒临崩溃的、混乱不堪的意识之中,强行将她从那无边的悲恸与绝望中,给暂时地、粗暴地拽了出来!
“呜……我……我不知道……“她那张沾满了泪痕与血污的脸上,写满了茫然与无助。她用力地摇着头,那双本就妩媚的猫眼,此刻因为极度的恐惧与悲伤,而显得空洞无比,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焦距。
“我们……我们分开了……我只记得……我们当时是在一片……一片有很多黑色藤蔓的地方……他……他把我用力地推了出去……让我……让我一直往东边跑……不要回头……“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沙哑的泣音,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从那被悲伤所堵塞的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一般。
她努力地回想着,那张惨白的脸上,因为极致的情绪波动,而泛起了一抹病态的、不正常的潮红。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了起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被无尽的黑暗与死亡所笼罩的、恐怖的绝境之中。
“是……是之前的那里!没错!就是……就是我们看到你们的那个地方!!“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关键的线索,那双本已涣散的眼眸之中,猛然间迸发出了一丝希望的光芒!她一把抓住龙遥那依旧停留在她身前的、坚实无比的小臂,那刚刚恢复了一些力气的、修长的手指,因为激动与恳求,而用力到指节都有些发白!
“龙遥大哥!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他!真的!只要你肯救他,我……我这条命……我朱露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当你的女奴!求求你了!真的求求你了!!“
她的话语,已经彻底失去了逻辑,变得语无伦次,只剩下了最原始、最卑微的、近乎于祈求的哀鸣。在那代表着绝对力量的生命之泉的救治之下,她虽然恢复了身体,但精神上所遭受的、那濒临死亡的巨大创伤与恐惧,却让她那身为魂宗的骄傲与尊严,彻底地、土崩瓦解。此刻的她,就像一个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的旅人,将自己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