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绝代风华的银色身影正静静地,孤高地屹立于那被狂风吹拂了千万年的,光秃秃的崖顶之上。
她正是泠月。
她似乎已经在这里站了很久了。
那狂暴的足以将魂宗的护体魂力都撕裂成碎片的恐怖罡风,在吹到她身前三尺之处时便如同遇到了世界上最坚固的,看不见的叹息之墙般自动地,无声无息地向着两旁分流而去。
那狂舞的,充满了毁灭气息的雷蛇在即将劈中她那纤细,优美的娇躯的刹那也仿佛是陷入了一片静止的,永恒的泥潭之中竟就那么诡异地,凝固在了半空之中然后再悄无声息地湮灭,消散。
她的脚下方圆十米之内竟形成了一片……的,没有任何风声,也没有任何雷鸣的……“无魔领域”!
她那双冰冷的,如同紫水晶般的,美丽的凤眸正淡淡地,不带丝毫感情地俯瞰着下方那片正在上演着一幕幕充满了血腥与背叛的,肮脏的“狩猎游戏”的,巨大的山谷。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有的只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对这些正在为了蝇头小利而拼死搏杀的“蝼蚁”们的,淡淡的……失望与不屑。
(就这种水平的对手吗……)
(真是……无聊。)
她缓缓地收回了自己那漠然的目光那长长的,如同蝶翼般的银色睫毛微微地垂下似乎连再多看一眼的兴趣都已经失去。
然而——
就在她即将转身准备直接前往那最终的目标所在地——【雷鸣崖】的那一刹那。
她那一直保持着冷静与孤高的,精致得如同冰雕般的俏脸神情第一次微微地一动。
她那双冰冷的,仿佛对世间万物都漠不关心的,紫水晶般的凤眸猛地抬起!
那眼神不再是俯瞰。
而是一种充满了警惕,凝重,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棋逢对手般的,强烈的……竞争的火焰!
她缓缓地转过头将那冰冷的,锐利的目光投向了那遥远的,足足有五公里之外的,另一片漆黑的,连绵起伏的山脉。
因为就在刚才的那一瞬间。
在她那由【零度】与【太阴月华】所构筑而成的,静止的,完美的“领域”之中。
她清晰无比地“听”到了一个……“杂音”。
那并非是声音。
而是一种感觉。
一种仿佛在这片充满了混乱与狂暴的自然法则的,庞大的交响乐章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不属于这首乐曲的,却又无比和谐的,完美的,“虚无”的……休止符!
那个“休止符”是那么的安静那么的悄无声息。
但它却又是那么的……“存在”!
它就那么安安静二地出现在那里以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却又感到无比熟悉的,充满了“混沌”与“包容”的姿态将周围那所有狂暴的风,所有狂舞的雷,所有流动的光,所有存在的影都……完美地,不带丝毫烟火气地纳入了它自身的……“秩序”之中!
这种感觉……
这种同样是将自身的意志凌驾于世界法则之上的,霸道而又完美的……掌控力!
泠月的胸口第一次不受控制地微微起伏了一下。
她那双因为长期处于冷静状态而略显冰凉的,白皙的双手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地攥紧。
她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冰雕般的俏脸之上那抹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的孤高在这一刻缓缓地如同被春日暖阳所融化的,万年不化的冰山般消融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昂扬战意的,无比明亮,也无比动人心魄的……真正的,发自内心的……自信的,骄傲的,绝美的……笑容!“终于……找到你了......”
“呵,看来已经发现我了,不过嘛,先办正事吧。”龙遥喃喃自语到
那句轻声的,仿佛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