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中年管事的话音刚落,王冬儿的小脸立刻就垮了下来,她想都没想,抓紧龙遥的手,上前一步就要理论:“不行!他们是我的伙伴,也是我请来的贵客,凭什么……”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龙遥轻轻地拉住了,对着她摇了摇头,脸上依旧挂着那种温和而又令人安心的笑容,
“入乡随俗,我懂,”
呵呵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嘛,冬儿的娘家……想到“娘家”这个词,龙遥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但无论如何,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没必要在这种小事上,让她夹在中间难做,
他侧过身,凑到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柔地说道:“那你先去吧,冬儿,你家长辈肯定等急了,我们就在这儿等你,等下记得来找我们,”
龙遥的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廓,让她那白皙的小耳朵瞬间就染上了一层可爱的粉红色,她有些不情愿地撅了撅小嘴,但看到龙遥那满是安抚的眼神,最终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她又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他身后的萧萧和宁雪她们,最后才一步三回头地,跟着那个神情严肃的中年管事,朝着那座充满了压迫感的黑色主殿走去,广场上那些昊天宗弟子的目光,也随着她的身影一同移动了过去,只剩下几道依旧带着审视和不善的视线,还停留在你们的身上,
等王冬儿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主殿那巨大的石门后面后,才转过身,对着旁边一个负责引导的、表情有些木讷的年轻弟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带着客气的微笑,示意他可以带路了,
那个年轻弟子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个“野男人”,在受到这种区别对待后,还能如此平静和有礼貌,他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也回了个手势,然后便一言不发地,领着你们一行四人,绕过主殿,朝着侧面一座相对小一些的建筑走去,
所谓的偏殿,其实也并不算小,同样是由黑色的巨石砌成,风格与主殿一脉相承,充满了粗犷而又厚重的气息,只是殿内的陈设,就显得有些过于简单了,
殿堂很大,也很空旷,除了几根用作支撑的巨大石柱外,就只有靠墙摆放着的一排排硬邦邦的石凳,没有茶水,没有点心,甚至连个负责招待的人都没有,那个带路的年轻弟子,把你们领到这里后,就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只留下你们四人,在这座空旷、清冷、甚至带着一丝寒意的偏殿里,面面相觑,
“喂……他们这是什么意思啊?”萧萧在确认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终于忍不住小声地抱怨起来,“就把我们晾在这里了?连口水都不给喝的?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揉了揉自己因为坐了半天马车而有些酸痛的腰,找了个离门口最近的石凳坐下,小嘴撅得老高,
“别抱怨了,”宁雪走到她身边坐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安慰道,“昊天宗毕竟是隐世宗门,排外一些也很正常,我们就在这里等等吧,”
龙遥没有说话,只是背着手,在这座偏殿里缓缓地踱着步,走到殿堂敞开的大门前,目光投向外面那片宏伟的广场,广场上,那些昊天宗的弟子们,已经重新开始了修炼,巨锤挥舞带起的风声,魂力碰撞发出的闷响,声声入耳,每一个弟子身上,都散发着一种悍不畏死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彪悍气息,
这确实是一个无比强大的宗门,光是这些外门弟子的平均素质,就已经远超史莱克学院之外的任何一个学院了,
“哼,”
一声极轻的冷哼,从龙遥身后传来,
回头看去,只见一直沉默不语的泠月,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龙遥的身边,她那双隔着面纱依旧显得冰冷锐利的眸子,同样注视着广场上那些挥汗如雨的宗门弟子,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屑?
“一群……只懂得用蛮力的莽夫而已,”她用那清冷到不带一丝感情的语调,缓缓地说出了这样一句话,这是她进入昊天宗以来,主动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这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