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大魔王压在身下强吻了!!
他的吻炙热,仿佛携带着某些无法言明的情绪,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处于震惊状态的沈君澜根本就没挣扎,就下意识的想抬手推他下。
小小的动作,让大魔王禁锢她双肩手臂强硬无比。
一只手锁她的腰,另一只手臂禁锢她的肩膀,魔尾还绑住她的腿……
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力量大的到快把她腰勒断了……腿被勒的也痛。
沈君澜不知道苍溟在干什么。
他很野很霸道的舔她唇……上的血??
她流血了吗??
先是大口大口的吻舔,兴许是见她分毫不挣扎,情绪被取悦了。
动作轻柔起来,细细的,一点一点,舔向她脖颈上干涸的血。
最后埋在她肩膀处的伤口上,像是小狗一样,卷着舌尖一口一下的舔舐。
这让沈君澜觉得自己的伤口痒痒的,好像在快速生长,有种正在愈合的感觉。
难道……苍溟除了血液,唾液也那么神奇?
她清醒又迷茫着……
半分钟后。
沈君澜被热冒出一身汗,主要苍溟体温烫得惊人。
硬是把她赤烤的快熟了,皮肤晕红了一片。
她忍着头疼,想看时间,眼角余光刚好瞥到桌面上的战略信息。
“你松松我手,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我就不信,我睡着了还能招惹您。”
清冷的嗓音在这一刻显得有些绵软无力,丧失了往日的力量感。
“沈君澜,很早的时候,你就骗我,根本就不是欲望,你根本就不能接受……不能接受我的气息。”
苍溟伏在她肩头,声音茫然低哑,像是痛苦的呓语,尖尖的牙齿压在她薄嫩的皮肉上,随时都能将其贯穿,倒是老实的松开禁锢她手的胳膊。
沈君澜的手得了自由,先是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
回忆了好一会儿她骗了苍溟什么……
欲望??
想起来,还是一个多月前在房车上的事!
果然,人不能说谎,要遭报应的。
她随手拿起桌上的临时计划,另一只手轻抚苍溟的宽阔肩背,有气无力道,
“这些不重要,凡是愿意主动接受便算是予取予求,重要的是现在是你趁我虚弱,对我下手。”
“往后,不能倒打一耙,说我薄幸于你,又待你如何…不然我真的没法说理去。”
……
换成往日,苍溟该是被她逗的想笑,但是苍溟笑不出来。
“吾一念之私,孤行一意,会害你,况且不是你愿意接受吾,是你沈君澜为了报恩本就可付出任何代价。无论是谁,谁都可以。”
他的嗓音染着亲吻点燃的沙哑,又含着嘲笑口吻。
此刻因为过于激动,无意咬破了沈君澜的皮肤,被甜血引诱的喉结滚动,发出吞咽口水的声音。
满头大汗的沈君澜放下何瑜的计划,偏头看他,摆出似笑非笑的神色,做出个不相信的表情,
“这样说的话,倒是先换一个人试试,看看是不是谁都能用尾巴绑着我强吻?”
苍溟被她的从容清朗的眉眼震住了,绷紧的尾巴羞愧的松了几分,闷闷道,
“你待吾冷情,你面对厌恶的气息却假装可以接受。”
“有没有可能是你道行不够?人类传说中,九尾狐妖,可是抛个媚眼就能将人迷的神魂颠倒,七荤八素,与之缠绵床榻,欲生欲死。”
沈君澜想了下,痞里痞气的打出一个比方,愣是苍溟眼尾泛起羞恼的红色,半响说不出话。
良久,反问道,
“所以人类都喜欢阿尔斯塔狐兽?”
“以偏概全,我仅是打比方,我昏迷,大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