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是和他们对着干。
这才彻彻底底的惹怒那些家族的上层。
说好的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然,沈君澜本着你们不做人事,我凭什么做人事的基本原则。
该砍砍、该吊吊,不论高矮胖瘦,一律杀无赦。
别说什么,以和为贵,还是那句话,
“恶人若不下地狱,多活一天都是对受害者的最大侮辱,对好人的不公。”
这十六个家族里面,也有缺德事干的少,本分挖自己煤矿的家族。
所以这种与世无争安心挖矿的家族也不会来找沈君澜。
人家想的简单:
我不管你什么身份,你是来这里做生意也好,调查违法情况也好。
我没违法,只要你不影响我利益,我管你干嘛。
青天白日的时候。
结满冰霜的树干上悬挂着几具摇摆的尸体。
山坡下横七竖八的躺着那许多摆放管家以及侍卫的尸身。
沈君澜这边给出的说法是:
纯纯冤魂索命,他们有的自己上吊了!有的自己摔死了!邪乎呢!
但凡这十余位家族管事的是怕邪乎的人,倒也干不出丧尽天良的事来了。
于是便喊话,说再给沈君澜最后两天的时间。
否则他们将会一举灭掉她的城邦!
将她与她的罪行一起送到翡翠城。
不过谁都知道,这些家族说的都是表面话。
怕是根本不会等2天。
傍晚的时候,家族城主围剿令一下。
除了藏金谷地的驻军外,还有不少九炎军队当晚就开始朝着“炎夏大使馆”进发!
藏金谷地十方家族的矮人火炮手、矮人弓箭手、矮人火枪手、矮人枪兵…………
雄赳赳气昂昂的集结起来!
只等着九炎总军前来率领,便可一举攻打下“炎夏大使馆。”
不过,这一场战争注定是……嗯……是……打不出个屁的。
*......
傍晚6点。
北华炎夏大使馆·木屋。
沈君澜裹着雪绒狐裘连续打了两个喷嚏。
她脸颊通红,仔细的画着地道地图。
“你不把自己当人?也敢去湖里冬泳!”
苍溟划破自己手指想往她嘴里塞,但是沈君澜不愿意接受。
不明原因的,沈君澜就是不愿意接受苍溟的血。
“谁知道上了岸就会结冰,明明附近还有绿树。”
沈君澜懒懒的回了一句,她将图纸画好了,交给等在一旁的豪伯等,面容严肃地叮嘱道,
“一旦看到烟花信号,你们就下地道。我们的人手很少,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有奴隶不愿意,千万不要勉强。”
豪伯强忍着泪水以及内心的激动接过图纸,实在是心头情绪翻涌的无以复加!
“噗通”跪了下来,
“城主大恩,我替遭难的兄弟姐妹,给您磕头了!”
“伯伯,您快去吧!在我的家乡,您这一跪,我起码得折寿十年。”
沈君澜有些哭笑不得,她理解豪伯复杂的心情,但本就是互相帮助的事情,自己实在算不上伟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