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让翘首以盼的媒体人扑了个空,也让第一次从光塔休息室放出来的沈母、沈父连看都没看上一眼。
“建国,等小墨回家,你必须得给他道歉,上次的事是你不对。”
一向温婉的沈母站在窗边,难得语气强势地向沈父提出要求,眼底还染着愧疚。
听到妻子这么说,沈建国原本还露着喜意的脸庞,顿时冷下来,
“反了天的,这天底下哪里有老子给儿子道歉的!老子要不把他养大,他什么都不是!”
沈母站在透光的窗前,身形清瘦,面庞瘦削她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丈夫,冷冷质问道,
“你养大的?你拿什么养?沈建国,你扪心自问,这么多年来一双儿女,你是喂过他们一口饭,还是带他们去过一次医院?”
沈建国平日里少见妻子动怒,这会儿烦躁的解释道,
“我那时候哪里有空回家?再说了,你当初嫁给我,就知道做军人家属就是这样。你该享的福也一样没少,现在怪我军务忙,没空回家过分了吧。”
“我享的是你的福吗?那年君澜看病的钱是国家给报销的!小墨这些年上学的钱也是靠国家补贴,你那点工资被你请客胡吃海喝都不够买补药给君澜吃!”
沈母出自书香门第,是看重规矩的大家闺秀,从未说过这样尖酸刻薄的话来。
毕竟沈建国只是讲义气、好朋友,没有做过出格的事情,她不至于像是市井泼妇一般与他吵架。
只是上次她打了儿子一巴掌,日日心里有愧。
都说儿行千里母担忧,这些日子沈母是吃不下,喝不下,眼看着就日渐消瘦,好不容易熬到儿女回来了,想带着丈夫一同与孩子道歉。
丈夫这都不愿意配合,让她觉得心凉。
沈建国不太敢看妻子的脸,虽然心虚,但依旧强硬说道,
“要是不嫁给我。你能享国家的福?我可没亏待过你,更没怪过你把孩子教得一个比一个管不了!”
沈老太太杵着拐杖站在客厅门口,望着争吵的夫妻两人,浑浊的眼睛里泛着泪光。
原本她思维是糊涂的。
但在沈君澜的选择增加人类寿命后,她日渐衰竭的器官竟是鲜活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