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不到两岁吧,还没有家里桌子高,举著小奶瓶,踮起脚到处要和人乾杯。”
阮星眠静静听著,神色有些忧伤,像听別人的美好童年。
有点嫉妒,又有点悲伤。
阮星月一直在看她。
“明天起床,我带你去个地方。”阮星月喝著杯中啤酒,“我有很重要的话要跟你说。”
阮星眠剥生吃,点头答应。
中秋前的月色绝美。
月色下的小酒更美。
阮星眠没动杯中酒,吃著生玩手机。
她太喜欢望山坪的景色了,维持大號更新的情况下,开了个小號发个人生活零碎。
今天的月色真美,发一个。
今天的竹编髮夹好好看,发一个。
饭菜好吃发一个。
新沙发好舒服,发一个。
……
阮星眠一天能发十几个动態,她是现实中的哑巴,网络上的大喇叭。
有意思的是,那名神秘粉丝顺著网线追过来,连著给她小號打赏了十几个礼物之王。
阮星眠看著这些钱,神情十分沉默。
她忍不住私信对方:“请问你是谁。”
有什么目的。
对方已读不回,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到的原因,今天一天都没给她打赏。
阮星眠放下不管,去给文竹改作业。
沉默的阮星月,和聒噪的阮泽,看起来是多年的酒友。
父女俩偶尔碰杯,一口接著一口。
阮星眠改完躺在床椅上放空大脑,此处视线绝佳,能看见大半个乐南市中心和大半个夜空。
灯光最亮的地方,就是乐南的市中心。
听徐燕子说,那里的商场只有三层楼,有个超大天台俱乐部,年轻人几乎都在那里度过閒暇时间,里面项目很好玩。
更远处河湾里停著一艘轮船。
大河绕城东去,迎面撞上静悄悄的私人岛屿,河水一分二,在岛屿尾巴处再次合拢。
静水流深,夜色阑珊。
突然不远处闪著个红点。
“直升机耶。”
阮星眠突然发出声音。
阮星月没有动作,弹著玻璃杯发呆,杯里的酒一晃一晃的。
阮泽激动地站了起来:“直升机吗別是什么u芙芙。”
阮星眠笑:“爸,那是ufo。”
阮泽哈哈笑过:“我们么儿比老汉有文化。”
他掏出手机,要录像拍视频,发朋友圈,再发幻音。
直升机像突然出现一般,飞得又急又快,像谁把没拧灭的手电筒拋向了夜空,光边缘还裹著圈忽明忽暗的橙红,在城市上空跌跌撞撞地移动。
阮泽的手机新买的,像素不错。
他拍得及时,拍到了模模糊糊的机身,放大一看,不由咋舌:“怎么还是军用的呢。”
乐南这个小地方,出现私人直升机还比较合理,毕竟有私人岛屿。
军用的可太少见了。
好在这事一家人都没放在心上,聊过就忘了。
阮泽也没发朋友圈,军用的东西,就是国家的东西,维护国家机密,始终牢记心中。
望山坪一片岁月静好。
实验室一番人仰马翻过后,项目终於临近尾声,所有人欢呼扔文件,想砸键盘捨不得,拳头拐弯落在桌面上,脆皮的身体疼得嗷嗷叫。
眾人欢呼的时候,顾醒已经第一个走出实验室,伸手朝秦臻藉手机打电话。
秦臻夹著烟掏裤兜:“给谁打你手机呢”
“给陆院士。”他手机还开著飞行模式。
顾醒走到一边打电话,寒暄过后,说明自己的求助。
“教授您好,我想跟您要一些论文数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