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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有一个完全属於自己的小生命,却是所谓的好兄弟处心积虑的算计。
亲情,友情,爱情,一无所有。
既然註定是天煞孤星的命,再活一次有什么意义。
他对重启的人生完全没有斗志。
赤手空拳的復仇还是再被资本弄死一次。
一句“对不起弟弟”,一句“顾醒,我们养她吧”。
浅笑的梨涡,小鹿般清澈的眼睛。
唤起他对这一世的希望。
他有了要珍惜和保护的东西,哪怕赤手空拳,也要拼一把。
阮星眠靠在他怀里,安安静静地不说话。
耳边,顾醒的声音低沉又好听,“因为绵绵你从天而降,激活了我死水一样的人生。”
阮星眠搂著他的脖子,依恋地磨蹭他锁骨和喉结:“你对我和宝宝的认真,让我有了在异世活下去的勇气。”
“嗯。”
薄唇压上来。
阮星眠动情地抬起下巴。
热烈的亲吻水到渠成。
……
同一时间,a大计算机研究院男生宿舍。
陆浮川没有一丝做客別人宿舍的拘谨和不適应。
宿舍上床下桌,伤口扯著疼,他爬不上去,並不会难到他,直接將顾醒铺盖扯到地上,席地而睡。
敲门声响时,他正单穿內裤,坐椅子上,拉下去半截平角裤,费劲地低头给自己换药。
伤口很长,自腰部往下,划进胯部,拉出长长一条线。
本来恢復得差不多,再静养一周就会结疤,他非要搞激烈运动,伤口不仅裂开,还感染了。
只怕伤疤不好去除。
陆浮川面无表情给自己涂药,牙齿紧紧咬著。
安静的宿舍里,敲门声一响,嚇得他签一抖,碘伏染在质內裤上。
陆浮川提起平角裤,拖起受伤的一条腿,骂骂咧咧去开门。
狗表哥。
都和女朋友同居了,大晚上来宿舍发什么疯。
陆浮川毫无防备打开门,睁开眼就要骂,看清门口的人影,脏话急急收回,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阮……”
一身西装的阮星月挑了一下眉,目光从他吃惊的脸上往下移。
“啊!”
陆浮川发出一声土拨鼠尖叫,条件反射捂住
插进来一只浅色高跟皮鞋,门没成功关上。
陆浮川嚇得往后跳,连滚带爬摔地铺上,手忙脚乱扯被子盖住自己。
他连头带脚蒙住,趴被窝里侧耳听外面的动静。
门被关上,高跟鞋的声音渐渐靠近,停在床铺旁边,接著是凳子拉开的声音。
“你好像,並不是很想见到我。”
阮星月开口说了他们见面后的第一句话。
陆浮川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形,满脑子都是阮星月挑眉往下看的眼神。
她看到多少了
八块腹肌
內裤的顏色
还是布料的纹。
挺直的大腿
还是那种地方
啊啊啊啊啊!
陆浮川要疯了。
他想像中的重逢,是他西装革履,像盖世英雄一样帅气地从天而降,拳打陆添,脚踢陆添,把阮星月抢回岛上……
而不是现在这样!!!
陆浮川痛苦地躲在被窝里,满地找碎掉的面子,压根没听清阮星月在说什么。
“我来之前,已经见过陆教授,他让我给你带点现金,提醒你,先不要联繫任何一个所谓的下属,过段时间,陆浮川的尸体会在下游找到。”
凳子拉开的声音响起,高跟鞋摩擦两下地面:“话我已经带到,希望你配合陆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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