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找找,不过我印象很深,妹妹最后在康济做的康復,他们医院有儿童重大疾病减免基金。”
康济
又是和陆家有关。
阮星月瞭然点头,抓住李雪的手,发现她手心一片冰凉,冷汗打湿了她的手心。
阮星月用力握了握,这次李雪没有甩开女儿。
“妈,凶手不是陆浮川,他十四岁虽然调皮,但是还不懂男女之间的事, 他只是一个替罪羊,陆教授和师母对我恩重如山,托我多多照顾一下他。”
李雪知道陆教授妻子是二十年的植物人,心中隱隱觉得不安,“你师母……”
阮星月点头:“生命体徵在下降,肺部出现连发性感染,我和老师还没想好,什么时候跟他说。”
指不定,六年不见的母子,再见一面,就是最后一面了。
想起今天晚上的生日宴,陆亦蛮为了有个人替她查陆添车祸的事,成功说服陆教授,会在今晚承认她乾女儿的身份。
阮星月提前交待道:“陆教授妹妹,陆氏集团陆总,有意认我为乾女儿,我就能顺理成章进入陆氏总部工作,妈,你会支持我的,对吗”
李雪只是看著自己的女儿:“星月,你还会像妹妹一样,正常地谈恋爱吗”
她很多时候都觉得,大女儿长成了铜墙铁壁冷心冷肺的样子。
小时候多阳光明媚啊。
她一生没有多大的梦想,只求两个女儿,事业有成,皆遇良人,一生幸福而已。
“我会的,妈,我有人爱著,爱人的能力,永远不会消失。”
她有家人爱著,就不会在復仇途中迷路。
母女俩说开后,阮星月抽纸巾给李雪擦眼泪:“別让眠眠看出来,她心软心思又重,自己回去会瞎想。”
“嗯,我知道。”李雪的语气还是闷闷的。
一想到小女儿的遭遇,心臟被揪住一样疼得难受。
“妈,还要拜託您一件事,陆浮川的新身份,是一个十七岁,父母双亡的普通高中生,陆教授希望,他能到您的班上去。”
李雪擦眼泪的手一顿:“……”
怕李雪对陆浮川还有偏见,阮星月极力解释道:“他性子乖张,在海外兴风作浪,不服任何人的管教,但本性不坏,我和陆教授一直认为,只有您,能帮他这一次,帮他浪子回头。”
李雪被女儿高高架起,心里越发不情愿。
她可以拒绝吗。
这顿饭吃得陆浮川心惊胆战的,完全没吃饱。
李雪无视他,比骂他一顿更让他难受。
看见李雪给顾醒夹菜,他默默地移开目光。
白米饭上突然多了一块醋排骨。
顺著筷子看过去,阮星月眼角带了点笑意:“吃完饭,我送你进一中办理转校手续。”
材料她都带来了。
让陆浮川重新入学高考是阮星月的主意,改了年龄混进一年几百万的考生中,不仅能避风头护住他的安全,也能困住陆浮川,消散他那无穷无尽的精力。
学校一丟,手机一收,看他还怎么作妖。
一中校长是陆教授朋友,愿意帮这个忙。
陆浮川吃肉的动作一顿,眉眼一急,顾不得吃饭礼仪,嘴里含著肉蹙眉低声道:“我去上学还是上高中”
阮星月又给他夹了一块鱼:“嗯,李老师的班,你新身份十七岁,读高二,正合適。”
陆浮川看看李雪,又扭头回来。
阮星月还在不停往他碗里夹菜,几乎看见什么夹什么,完全不关心他不吃辣椒不吃薑。
“我能拒绝吗”肯定又是陆亦博搞的鬼!
“嗯嗯哼。”阮星月用鼻音表示不可以,“国內国外都盯著你这条小命,你自己內部斗得死去活来,谁也靠不住。你不上学,天天待家里发霉”
陆浮川想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