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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地一声,汤勺砸在桌子上,四分五裂。
曲父站起佝僂的身子,冲曲母恶声恶气:“这就是你养的好女儿!吃里扒外的东西!”
“爸!”秦臻上前,让曲颖拉住:“你跟一个只会摔东西阴阳怪气的老头生什么气,摔,让他摔!我曲颖有得是钱,他曲家想捞捞不走的钱,他一个帕金森老头,摔不穷我!”
老头恶狠狠看向曾经最听话的小女儿:“老子看你真是中蛊了!连老子都敢忤逆”
一剎那间,老头突然抬起右手。
青筋暴起的手扬在半空,带著风往下劈。
两只手同时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手腕。
曲颖被老公和儿子护在身后,挺直腰杆和亲爹对视。
她扶著眠眠的胳膊,咬牙切齿:“曲超我告定了!断了曲家这门亲!我也要告到底!”
曲母急了:“曲颖你疯了!那是曲家的独苗苗啊!快三十了进去出来还有什么前途啊!”
曲颖嘲讽一笑,將声音拔高:“当著我未来亲家的面,我再强调一遍,国有国法,曲超知法犯法,要杀我儿子,我曲颖要是连儿子都护不了,以后还怎么保护儿媳妇。”
曲母原地抓狂:“那是你儿子吗跟你有血缘关係吗!我和你爹还不是为你好!你以为这么大养得熟吗!”
曲颖看看暴怒的爹,又看看失望的娘,“你们真是又势利又搞笑,我没孩子的时候你们一边劝我收养一个,一边背地里商量不收养更好,我现在有了这么个优秀的儿子,你们全都不高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