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阮星眠抬起手肘捂住带笑的眼睛,嘴角弯起羞赧的弧度。
顾醒用他那张脸,第一次感受到胎动。
天雷勾地火,让阮宝宝一脚踹熄灭了。
顾醒抱著人缓了好一会儿,阮星眠窝在他怀里,侧躺著,摸著每天大一点的小肚子,看似发呆,实则心猿意马。
太疯狂了,他俩同时忘了阮宝宝的存在。
差点就进入正题了。
阮星眠拿脸蹭顾醒手臂:“其、其实,四个月能做……”
说完她自己都要找个洞钻进去了,好像她欲求不满一样。
顾醒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大掌按在她手背上,一起感受腹中的小生命。
阮星眠依恋地蹭他下巴,鼻息之间全是他的气息和味道。
她確实有些欲求不满了。
想和顾醒更亲近一些。
阮星眠回头,主动递上一个吻。
摸著顾醒的喉结和脖子,一吻结束,心里舒坦了。
顾醒克制的双手一直在她小腹处。
就好像摸著阮宝宝,自己就能克制一样。
“我去给你煮麵。”他留下一个额头的吻,起身穿衣服,洗把脸出了臥室。
阮星眠隔著肚皮拍阮宝宝,心里甜蜜蜜的。
她收拾出来,桌上放了两碗面,曲颖从阳台进来:“吃吧眠眠,吃完和顾醒拆红包。”
这个任务阮星眠很喜欢。
曲颖坐下和她一起吃,顾醒还在厨房洗锅擦灶台。
“师父呢出门了”
全家曲颖最后一个醒,秦臻走之前有说要去哪儿,她实在太困,没听清。
起来顾醒在煮麵,喊她一声妈,问她要不要吃清汤鸡蛋面。
曲颖確实饿,点头谢了儿子。
閒著没事,收衣服到阳台洗。
说著话,顾醒端了两杯温开水进来:“爸去学校了,校领导找他。”
曲颖吃麵的动作一顿,眉毛轻轻拧起:“別是要开除他吧。”
顾醒摇头:“应该不是,他走的时候……”怎么形容呢,“欢天喜地的。”
从顾醒冰天雪地的嘴里,听见欢天喜地四个字,有种搞笑的违和感。
阮星眠二人低头吃麵,相视一笑。
吃完面,顾醒洗完两个碗,打扫完厨房,才將围裙解下来。
曲颖清理了餐桌,垫上乾净的桌布,將红包倒在桌子上,小山一样高高的一堆。
“我和老秦不打算收礼金,这些傢伙不想占我们便宜,一个送得比一个高。”
这些朋友的孩子升学宴,结婚宴,孙子百日宴,她和老秦每次都去。
这次办认亲宴,大家都想趁这个机会还礼。
曲颖当时还在群里开玩笑:我儿子进度比较快,指不定今年就能结婚再办百日宴,这次大家別送礼金。
现在看亲家的意思,估计还得好事多磨一下。
顾醒洗了手过来,坐阮星眠旁边。
他负责对帐,阮星眠负责拆红包数钱,每点到一万块,用橡胶绳绑起来。
曲颖则坐在一旁,对送红包的人简单介绍两句,不求两个孩子都能记住,心里有个印象就好。
“老郑是你爸最好的朋友,正乾律师事务所是他的。”
阮星眠点头:“徐律师是郑叔学生,还在正乾上过班,正乾这个名字好有目標感啊。”
正乾,挣钱。
曲颖点头失笑:“名字秦臻瞎建议的,没想到他真用了。”
一份几十人的礼金本,一家人聊了两小时。
快到晚饭的点,顾醒接到秦臻的电话,语气有些严肃:“儿子,你来学校一趟。”
手机开了外放,曲颖问什么事。
秦臻卖了个关子,“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