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不得不说林静姝是了解祁烬的,不用特意去打听祁烬的消息,只要知道栗源在哪里,就会知道祁烬在哪儿。
虽然事实很扎心,但是初夏忍着心里的难受,不争一时长短。
林静姝不喜欢栗源,栗源跟祁烬肯定不可能,那最后的赢家就是她。
男人就没有太长情的,再漂亮的女人也是玩儿一阵就够了,谁能真的跟祁烬结婚,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从林静姝的别墅离开之后,初夏对杨晗说道:“你说,老太太让我去栗源的面前找阿烬,是不是在给我挖什么坑?我看得出,阿烬跟栗源在一起的时候很不喜欢我打扰。男人不是都不喜欢争风吃醋的女人吗?”
杨晗扶着初夏往车的方向走,给她拉开车门又小心翼翼把人扶上车。
初夏这身体,是多干点儿什么就气喘吁吁的,还得好好养一养,不然在祁烬面前怎么争得过栗源。
“初小姐,女人懂事儿是好事,但是要是太懂事儿了,就会很快被男人遗忘了。既然未来婆婆都让您去争了,您该借她的手,最后不一定谁给谁挖坑。”
初夏思索了下,的确是这么回事,既然是互相利用,那就没有她只被人利用的份儿。
“你说的对,我有什么好担心的,要担心也该是静姨担心。她身边没有一个能给她分忧的人,我身边有你。咱们两个脑袋总比一个人的脑袋好用。”
车子往马场的方向行驶,到了地方初夏下车的时候,就看到栗源,祁煜,杨华宇和马董都在。
初夏弯唇眼睛里都是不可抑制的光,祁煜和杨华宇都是祁烬介意的人,栗源跟他们两个这么说说笑笑,要是被祁烬看到,都不用她出手就够黎源喝一壶的。
果然没多久,祁烬就出现在了马场。男人应该刚才也是参加了运动局,上身一件BrunelloCucelli羊绒混纺外套,脚踩Stuburt&J.,长腿从商务车上跨下来。
初夏虽然在这儿等到了祁烬,但心里是不舒服的,只因为她想见祁烬,还要沾栗源的光。
但想到她自己肯定是笑到最后,跟祁烬领证的人,才压下了心里的不舒服。
她迎着祁烬走过去,“阿烬……”
祁烬这才看到初夏,不然他视线里都是远处娇俏身影。
而且现在他特别急,就半天没看到栗源,这女人就想给他织绿帽,还不止一顶,一个他大哥,一个杨华宇,真是好样的。
结果就被人拦住了去路,简直让他恼火。
“你来干什么?”
饶是初夏有心里准备,但还是被祁烬满是不悦的声音伤到。而且,她能从祁烬的眼底清晰看到了厌恶。
初夏手垂在身侧,刚做的美甲差点儿让她给捏折了。
但想到她的目的不是祁烬多爱她,而是要跟祁烬领证,她才把那股子熊熊燃烧起来的嫉妒之火给扑灭。
她故作为难地皱起脸,“阿烬,我知道你还因为前两天史密斯夫妇的事儿生我的气,我怎么可能还来你面前触霉头。
是静姨……”
说到这儿她欲言又止,整个人都是委屈又纠结的样子。
祁烬眉头顿时皱起,老太太又搞什么事情?他明明已经退步了,他们也已经达成共识了,为什么还要让初夏过来?
忍着心里涌上来的烦躁,他蹙眉道:“你来也来过了,现在可以走了。”
初夏眼角眉梢都是丧,她低声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也知道,我身边有静姨派来的人,如果我走了,静姨肯定会知道,我会难做的。”
祁烬目光冷下来,他现在真的觉得烦躁,如果知道现在要面对这样两难的局面,他宁可自己死在国外,也不接受初夏的好意,搞得他现在如果想把初夏推开,好像他都是个忘恩负义的畜生。
“那你离我远一点,不要站在我身边这么近。”
初夏当即后退两步,特别配合且听话。祁烬想再挑点什么刺儿都挑不出来,只能任由初夏跟在后面。他总不好真把人往死里逼,虽然初夏也似乎活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