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最便宜的3万,最贵的9万。
虽说只是背影,但是谁能保证人家没有正脸的?还有没其他照片,有没有更贵的同样没人敢保证。
这事儿怎么压?汉东官场的人都能认出来这是陈岩石。
要么办了陈岩石,要么以后谁都别想办,要办别人,别人就肯定会拿陈岩石说事。
但是沙瑞金的意思是不办……
田国富烦躁的想掀桌子。
陈岩石的小院里也不平静,陈岩石和陈海爆发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争吵。
陈海怒火中天指着陈岩石叱问道:“你到底在折腾什么,不缺吃不缺穿的你折腾什么,收那些花干什么?”
“收了多少花,收了多少钱,你告诉我实数。”
“反了你了,你个小兔崽子也敢在家问我?老头子我一辈子两袖清风,堂堂正正做人,我收谁的花?”陈岩石当仁不让的反驳道。
“你看看,这一切都发网上了,这花值不值那么多钱?这背影是不是你的背影?”陈海气鼓鼓的打开手机。
把那篇《富豪的千万花园》为标题的论坛贴打开之后,丢到了陈岩石面前。
气愤的喊道:“你仔细看清楚,就那个背影!”
陈岩石连忙戴起老花镜,看着那三张照片。
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
“你快说啊,到底有几盆,都收的是谁的。”
“我是收了,这就几十块钱的东西哪有他们说的那么高价。”
到现在这时候还不停地在家里唱高调,陈海人都麻了。
田国富那里请示抓捕陈岩石的报告一个接一个的收到。
京州市检察院向高育良也递交了不少的材料,请示抓捕陈岩石。
赵家也有明确指示,并且这次的事情毫不违规,只需要高育良公事公办。
书生意气的高育良,坐在客厅沙发上抽了五六根烟也没下定决心。
他只适合教书不适合从政,对自己人甚至于说自己有关系的人太仁慈了,下不了狠手。
对于慈不掌兵、义不养财、善不为官、情不立事、仁不从政这一串的至理名言他是知道却不愿去做。
军师吴惠芬走了出来,看着一脸忧愁躺在沙发上的高育良,缓步走上前开口问道:“育良,你这是?”
“京州市检察院拿着一堆证据,请示拘捕陈岩石。”高育良躺着头也不回的说道。
“那能吗,陈岩石贪腐,陈岩石怎么可能贪腐,他、他……”
“他什么?铁证如山的证据都已经糊脸上了!”
“我,我还是有点不可置信,你说他在位的时候都没有,这这这……”
高育良躺在沙发上,头也不回的说道:“仔细想想啊,这贪腐也就最近十来年的事儿,过去政府没钱,想贪也贪不了,现在经济发展起来了,政府有钱了,放在哪里财帛动人心能不贪吗,社会风气变了,人也会随波逐流。”
“你是说这贪腐和经济发展还有必然联系?”吴惠芬表情怪异的说道,同时话锋一转:“也对,这社会风气是变了,也的确能影响一个人。”
“你那位大弟子祁同伟,他不就被环境影响了三次。”
“别跟我提那混账!”高育良哗的一下坐起来大声吼道。
一提祁同伟,高育良就气不打一处来,改换门庭的事情说做就做,祁同伟改换门庭之后自己的脏活儿小能手去哪儿找?
做的还是如此彻底,突然之间一不登门二不汇报,甚至于目前政法委已经脱离对公安厅的控制,加上老狐狸季昌明听调不听宣,自己作为政法委书记,能管到的也只能用法院了。
怒气冲天的吼道:“如果我现在是汉东省委书记,我会毫不犹豫的拿下祁同伟,用他的的脑袋祭旗。”
“混账东西。”
“我那么培养提拔他,他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