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余,高纬最近闲极无聊,骆提婆带他玩的疯所有新鲜节目都玩了遍,搞得宫里人人自危,生怕自己与蛇共舞与鹰同寝与豹同食,虽说高纬给这宫中人都封赏了,那待遇是相当的丰厚,可是这丰厚的待遇下说不定哪天就变成遗物遗产了,没人嫌命长,这不贫儿庄开市了,够高纬折腾几天,这一天是第二天。没人晓得皇帝藏在哪里,但是今儿玩的是刺杀攻城的游戏,不知从哪找来那么多死囚和奴隶,这些死囚本就是要死的,如果他们在攻城刺杀的游戏里拿下那被刺杀者的人头不但不会被执行死刑或许会减刑甚至无罪释放乃至加官进爵。一下子烽火狼烟,有了战场的气氛。一群人冲向那个刚搭建好的城池,准备那城中将领的人头,但是他们如果被城中将领反杀那么死了也就死了权当提前执行了。蜂拥而至的人群,一群难民,一群士兵,正准备着攻城。难民在疯狂的撞击着城门,士兵们正在爬过墙梯,还有,他旁边的难民都是大内高手,都是平时近身的千牛备身,驰骋沙场的将军,外圈则是一群奴隶,外围是一些皇亲贵戚和女眷,这里火力几乎杀不到这,再外围是高俨的禁军,正保护着高纬,伺机而动,冯小怜在最后排的一群人中和张香香一起看热闹,她们并没有想要往前冲的意思,张香香身边站着兰陵王高长恭,高长恭无比宠溺的看着张香香,在她身后保护他,远远看着两位如仙人一般站在那,这夫妻俩的颜值站在那简直无可比拟,谁不说一声神仙眷侣,但此时的兰陵王看起来略显柔弱,据说兰陵王曾说过有病不医的话,张香香的手挽着兰陵王正与冯小怜闲话家常,裴矩在冯小怜身后不远不近的跟着,高俨指挥这禁军,正在布阵,今儿皇后怀有身孕未至,元仁也就索性陪着裴矩,而另一侧就比较骇人了,那南阳王高绰正带着他那庞大的波斯犬队伍簇拥着郑凌霜往这边过来。那张香香怕狗,近旁的人是知道的,郑凌霜也是知道的,奈何今儿狗队实在是庞大,浩浩荡荡的向这边走过来,南阳王妃的本意是想来找张香香叙旧的,毕竟张香香脖子上的那串红珠总能让她想起逝去的兰陵王妃郑傲雪。再远一点是骆提婆陪着穆黄花,他们站的位置是酒坊,这条街的尽头,他们并没有参与攻城游戏的意思。酒楼上太后娘娘正与陆郡君悠哉悠哉的喝茶博弈,还一边讨论着夏姬秘术,如何驻颜,她那侄女胡君瑜则陪在她身边侍奉。远远的和士开看着这一幕,“本王到底是不该杀大国舅呀,”和士开心里说着,很明显朝中那些趋炎附势之辈如今一边倒的奔向高俨,如今他这野太上皇怕是要做不长久了,胡太后明显在疏远他。这时候他又想起胡长仁遣人刺杀自己时流传一首童谣“狐截尾,你欲除我我除你。”武平二年,民间又流传一首童谣:“和士开,七月三十日,将你向南台。”一群儿童唱完,都拍手齐叫:“杀却!”此时的和士开感觉前途岌岌可危了,事实上岌岌可危的不只是前途,还有他那颗项上人头。他挪步去了胡长月那里,这时候陆令萱倒也会来事,“阿月,老奴要去看看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别又闯出什么祸端了,连累陛下。”“哀家也听说最近阿纬不理朝政,一味玩乐,还望阿萱好好管教一番才是。”胡长月现在可没心思理会高纬,她已经好久没有诏和士开入宫了,正想的紧,“太后娘娘竟有如此雅兴,不如让微臣陪娘娘对弈一盘如何?”“爱卿来的正好,哀家最近技艺精进,可莫要让哀家杀个片甲不留。”陆令萱带着人走了,“阿瑜,你也去凑凑热闹吧,哀家这不需要伺候了。”胡君瑜告退,和士开没有执棋但是执起了放进太后的手,“我的月儿想要在哪里怎么杀得本王片甲不留。”和士开那眼神简直想要生吞了胡长月,“讨厌,不正经。”“本王这里还有更不正经的。”于是胡长月被和士开拥着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这一幕甚少有人去关注,大家都各忙各的,各玩各的,有沽酒卖肉的,有算命卜卦的,还有卖瓷器珠宝的,宛如市井般喧嚣热闹,没人注意到这,但是唯独偏偏高俨看见了,他也不是恰巧看见了,他是一直关注着自己的母后,打那和士开一进来他便注意到了。这些日子他们每天都上折子弹劾这位和士开大人,但是奈何皇帝都给驳回了,甚至有时候直接甩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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