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大山深处,云雾缭绕的裂天峰顶,一座占地千亩的巨型擂台悬浮于虚空之中。
这座由上古大能以移山填海之术铸就的登天台,今日迎来了十年一度的南疆十宗盛会最终章——十强之战。
擂台下,人山人海。
来自南疆百宗的数万名修士将这片天地围得水泄不通,各色宗门服饰汇成一片绚烂的灵力海洋。
炎火宗的赤红、血剑宗的暗紫、天音宗的素白、万毒宗的墨绿……十余道泾渭分明的色块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兴奋交织的气息,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擂台上那两道对峙的身影。
听说了吗?炎火宗那个叫孟云的小子,昨天击败了两名高手,一路杀进了十强!
哼,不过是运气好罢了。今天他对上血剑宗的独孤霸天,有他好受的。独孤师兄可是上届大比第四,化神期九重的巅峰存在!
话不能这么说,我亲眼看见孟云那火焰术法,简直……简直不像化神期能施展出来的威能。
观众席上议论纷纷,而炎火宗所在区域却是气氛凝重。
赤红色的旗帜下,十余名长老面色严峻,为首的赤发老者——炎火宗大长老火云真人,双手紧握座椅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太清楚血剑宗的恐怖了,十年前那一战,炎火宗首席弟子被血剑宗的人废去丹田,至今仍是宗门耻辱。
孟云这孩子……火云真人低声喃喃,若是不敌,便认输吧。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身旁一位面容姣好的女弟子咬着嘴唇道:大长老,孟师兄他……他真的会认输吗?
火云真人沉默。他想起那个少年眼神中燃烧的火焰,那是不顾一切的倔强,是向死而生的执着。这种眼神,他只在百年前的绝世天骄身上见过。
对面,血剑宗阵营爆发出阵阵刺耳的嘲笑。
炎火宗的废物们,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独孤师兄一只手指就能碾死那个小屁孩!
化神期七重也敢来送死?待会儿让他知道什么叫血剑噬魂!
血剑宗大长老血狂老人斜倚在血色骷髅椅上,阴冷的目光扫过炎火宗众人,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他转向擂台,声音如夜枭般传遍全场:独孤霸天,记得留全尸,我要把他的头骨做成酒盏,送给火云老儿当礼物!
此言一出,血剑宗弟子哄堂大笑,而炎火宗众人则怒目而视,灵力激荡,几乎要当场爆发冲突。
幸好登天台上有化神期大圆满的裁判长老坐镇,才没让事态失控。
擂台上,孟云恍若未闻。
他静静地站在东侧,一袭朴素的青色长衫在微风中轻轻摆动,与对面独孤霸天那身华丽至极的血色战甲形成鲜明对比。
少年面容清秀,眼神却深邃如古井,仿佛能吞噬一切波澜。
他的修为压制在化神期七重,但周身却缭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赤金色光晕,那是火焰灵力凝练到极致的表现。
独孤霸天,血剑宗百年不遇的天才,上届大比第四名。
他身材魁梧,足有九尺高,血色战甲上铭刻着无数狰狞的骷髅纹路,每一片甲叶都散发着浓郁的血腥气。
他双手抱胸,一柄通体暗红、剑身布满血管状纹路的长剑悬浮在身侧,不时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
孟云是吧?独孤霸天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我听说过你。几天前还是个无名小卒,靠着偷袭和运气混进了十强。可惜,你的好运到此为止了。
他抬起手,血色长剑自动飞入掌中,剑尖直指孟云眉心:放心,我不会立刻杀了你。
我会先斩断你的四肢,废掉你的修为,然后在你眼睁睁看着的情况下,将你的同门一个个虐杀。这就是炎火宗挑衅我血剑宗的代价!
这番话通过灵力放大,传遍全场。炎火宗众人脸色煞白,而血剑宗弟子则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