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破坏的彻底,
也是一点神性全无。
赵瞒將一个询问的目光投向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见此解释道:“哎,这神像拘魂,可是常年累月也是被这里村民怨气所化的邪崇给破坏了。”
邪票还敢毁神像
眾人没有在这灵官庙久留,而是直奔村尾的仙庙。
据中年男人所说封千古的遗体就在那仙庙之中。
眾人来到蟒仙庙,这蟒仙庙紧闭著大门,就当所有人想要推开之际。
只听外面忽然传来一句。
“小道友好本事啊。”
只见一个穿著白色八卦道衣,身材消瘦的道人。
他脚下踩著一头披头散髮的邪票,那些邪票手脚並用,缓慢且扭曲地从村外向这里走来。
与此同时,从从整个村里各个屋子拐角处,走出数个身穿道衣,但高矮胖瘦各不相同。同样也是道土打扮,但脸上却无半点道土风骨的男男女女。
“【神诡道】诡机在这里携【奇诡堂】两位香主,四位小香主及数个门徒在这里,谢过小道友、鲁大师开阵探路。小道友你们可以安息了。”
说著他手里道衣一挥,只见两个奇诡堂道土上前。
一人使摄魂铃,一人使葫芦。
摄魂铃声,扰得眾人心神大乱。
而那葫芦被那人放开,竟然涌出铺天盖地的食骨虫。
赵瞒上次遇到这玩意儿,还是在阳穀县城西的镇虎庙那里。
这些东西都是跟著饿户倒而来,和饿户倒属於相互相生的伴生关係。
但是没有想到今天居然在这里能够看到这玩意儿,甚至还有人专门祭练这东西运作攻击手段。
摄魂铃扰乱眾人行动,那嘈杂的铃声更如魔音灌耳一般,影响著其他人暂时捂著耳朵,无法行动“你们几个进去,我来挡住他们。”
只见鲁安大师二话不说,站了出来,直接將赵瞒等人一下子全部推入仙庙內。
然后身形一闪,直接来到手持摄魂铃的小香主面前,
当即便是一掌拍下,只见那人挨了鲁大师这开碑手,当即便是脑浆四溅,死得不能再死。
而另一边那些食骨虫就在快要接触到鲁大师身边之际。
只见鲁大师双手合十,嘴唇未动,
便听得阵阵佛號响起,只见鲁大师整个人身上顿时都上了一层淡金色。
那些食骨虫接触到他的瞬间,便被这金光融化。
诡机道人看著鲁大师,眼里露出几丝讚赏之色。
“鲁安,想不到你入佛门,居然还能有精进喷喷,也不枉我对你那一桩机缘。”
鲁大师闻言只是冷笑一声便说道:“你说的机缘,就是栽赃嫁祸吗”
“呵呵,我们神诡道从来不问过程,只问结果。”
说著他了脚下的邪祟,然后对著”
只见那长发邪票缓缓抬起头,那张铁青色的脸,也让鲁安一震。
没有想到昔日故人曾经有过肌肤之亲的女子,竟然被这道士炼製成了邪崇!
鲁大师当即佛心不稳,面容之上多了怒容,更多的是悔恨。
而那女邪崇看到鲁安的面容之后,则是满脸狞。被拔去所有牙齿的嘴巴,
直接朝前喷出一道黑水,朝著鲁安身上飞溅而去。
鲁大师强忍心中悲痛,再次双手合十,闭上了眼睛。
只见他身前佛光大亮,竟然將那带著无比阴邪的晦水格挡而去。
但只听耳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爹爹,你为何要杀我。”
其他人被鲁大师这么一推送入庙中后,所有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地下蟒仙庙完全与上面的不同,到处都是悬掛著铁链,而铁链的中心则是倒掛著一座巨大的红色血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