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顿时露出一阵喜悦,接连说道。
“好,好,好!没有想到封千古那畜生,居然也有这么一天。”
说著就要带著赵瞒三人就要进入阴阵之中。
赵瞒看向旁边的王麻子,走到王麻子身边说道:“麻子哥,走吧。咱们去看看这阴阵。”
赵瞒说到这里,將手放在王麻子的肩膀上。
然后用脚踩了踩地。
王麻子看著赵瞒这般,顿时明白赵瞒的意思。
“行,走吧走吧。二爷的安排,今天终於能完成了。待会儿破了这四尊邪崇象,也算是有个交代。”
说著將那槐木剑便是一丟,不正不歪直接插在阵中。
说完便要和赵瞒等人一同前去。
贺九章见此正要开口说话提醒王麻子,不要把这招阴票的玩意儿扔在这里。
却从后脑被鲁和尚拍了一下,鲁和尚拍著贺九章,眼里却看著赵瞒和王麻子,然后又换了一副语气说道。
“你这小子,好不爽利!走啦走啦。去看看这封千古究竟葫芦里卖著什么药”
四人跟著眼前这中年人的残魂,走到阴阵的寨门之前,这中年男人还特意將目光看向旁边的鲁大师。
鲁大师倒是奇怪,这好端端的这傢伙儿看自己干嘛。
只听赵瞒笑意盈盈的开口问道:“大叔莫非是认得这位鲁大师”
听到赵瞒问话,那中年人赶紧摇头说道:“不认识不认识,就是这位大僧身上佛性太重,离著太近的话。总是感觉身上刺痛著。”
鲁大师闻言哈哈,大笑起来。。
然后鲁大师向旁边挪了一段距离,接著说道:“你这人也不爽利。既然身上不舒服,怎么不直说呀”
说著他將目光投向赵瞒,眼神中略有深意。
赵瞒对上了鲁大师的目光,对鲁大师点了点头。
鲁大师见此也是鬆了一口气。这赵瞒应该是明白自己意思吧而赵瞒在进阴阵之前,想起了刚才那人体蜗便向男人问道:“大叔,刚才从村里冒出的邪崇,是什么呀鲁大师也是第二次进入阴阵,在这之前听说这阴阵之內,可是有十多个大邪票啊。”
听到赵瞒问话到此,男人也不藏著掖著,嘆了一口气说道:“人死了,怨念还在。这些邪崇都是我封家村的血亲啊。他们被封千古炼化了精血,神魂只剩一身怨念。又得这里阴气滋养,也就变成了邪票。却不料,它们在这里正好成了封千古最好的守墓人。最恨他的人却要为他守墓一甲子。”
说著说著,这男人便嘆起气来。
赵瞒也是一阵晞嘘,看来这封千古老登,確实就像是鲁大师口中那位前任天柱寺主持说得那样。
这一生,算计颇多。
就连村民们死后的怨气,也被他算计到,成了自己的守墓邪票。
单是这么一个阴阵就能孕育出十多个大邪崇,可见其威力定是不小。
这要是让里面埋著封千古跑出来,那可不是小事。
一群人走进阴阵封家村,首先在村头,就看到封千古当时设计那座岁君庙。
只不过与外面不同的是,这里这座岁君庙宇气势更为恢宏。
根本就不是外面那座明显带著敷衍色彩的岁君庙能比。
那男人正要招呼赵瞒等人继续向村尾行进。
但赵瞒却执意要进入岁君庙內叩拜岁君老爷。
就连旁边的鲁大和尚都打趣道:“你这小小守岁人,我倒是没有看出你是一个虔诚的娃子。”
赵瞒闻言,脸上故意露出几丝不高兴来。
“路过岁君庙,怎能不去跪拜岁君老爷。难道大师路过寺庙不去礼佛”
鲁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大光头,心中来了一句,拜个个鸟佛啊。
赵瞒走进岁君庙內,院子里光禿禿的,除了一地青砖什么也没有。
只听跟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