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依没有家中长辈那么有定力,看向赵瞒的眼神满满都是不可置信。
刚才还跟在她身边看似十分憨厚,小弟弟居然是这么狠的人。
说著看向赵瞒的眼神,不由地亮了几分。
被老太太训斥的王麻子也是一脸叫苦。
“老太太,我的眼光哪能和你比呀,这小子不显不露水的,谁知道这小走鬼天赋这么高。”
“那现在也不能入我门下了。王麻子,你记著你欠我一个好后生!”
老太太训斥完王麻子,这才將目光看向了今天的主菜赵瞒。
赵瞒安安静静地站在大堂靠门的那边,刚才胡麻婆婆故意冷落他,现在才提到他。他脸上也没有任何不悦的神色,只是安安静静的站在那里。
胡麻婆婆將手里的茶杯放在桌子上,看向赵瞒。
其实从赵瞒一进门她就一直在打量著这个少年,到了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尤其是听到鲁大师那一句,她心里直接打消了主意。
“你这小子確实不错。可惜了,阳穀县还是太小,放不下你呀。”
听著老太太话里带著几丝嘲弄,赵瞒脸上神色如旧,只是笑著回答道。
“一山更比一山高,再大的鱼进了您这里,都是鱼入大海。”
老太太脸上露出笑意,没有人不喜欢听別人的好话,关键是看你怎么说。
哄老头老太太,赵瞒还是专业的。
但只见老太太对旁边的胡依说道:“孙女啊,你以后可得记住。遇到这种说话嘴甜的男人,一定要远离。会哄人的男人,都不是啥好东西。”
赵瞒:“...”
嗯你还埋汰我
说完这些,胡麻婆婆看向赵瞒,他自然是看到赵瞒刚进这间大院时候,提著一个扁担。
“你小子在封门村得了不少东西”
“太师椅还有几条捆棺材的链子。”赵瞒倒是比重就轻。
“平时要是使兵器,就拿著这些,去寨子东边找莫哑巴打个玩意儿吧。那太师椅是阴木头,点了之后正好是阴火,阴火炼阳刃。这封门村棺材的铁链子,当年还是我那畜生爹,给封千古打造的呢。莫哑巴熟悉的很。”
一听胡麻婆婆说到这个,在场所有人脸色大变。
就连鲁大师的目光都向门口看去。
“哎呀,你们怕什么我又和他不是一伙儿的。我们一家守在这里几十年,
就是等著里面那玩意儿出来。他出来,老身便给他塞回去。天上的规矩不能乱,
地上地下的规矩也不能乱,人死不能復生,这是天道!”
胡依又给胡麻婆婆倒了一杯茶,老太穿得讲究,吃得喝的也是更为讲究。
到底也是当年能和二爷过过招的人。
她看向王麻子又看看赵瞒,缓缓开口道:“行了,说说吧。这封门村到底怎么个事儿,还有你们传书说二龙山还有神诡道的人。那人我已经让胡依拘来了。
姓赵的小子,还不上前说话。”
赵瞒上前,將一路上封门村的见闻全部讲了出来。
胡麻婆婆脸上依旧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安静听完。
倒是旁边的胡依听到赵瞒讲述其中凶险之处,倒是有些容失色,差点叫出声。
气得老太太狠狠地捏了好几下她的手背。
“行了,坐吧。你和那温忠简直臭味相投,难怪以他那眼光能看上你。”
听到老太太提到二爷,赵瞒也是附和道“是二爷高义,教我本事罢了。我还得学习二爷为人处世之道,我还是遇事不够冷静。”
听著赵瞒冠冕堂皇的话,胡麻婆婆当即冷笑出声。
“你这不要脸的样子,確实像极了年轻时候的他。”
然后老太太看向旁边的王麻子训斥道:“还不去找人做饭你是不认识这里那几个做饭的婆娘,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