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膜完全包裹,表面布满鸡蛋大小的凸起物,像无数未睁开的眼球。
左侧肉团突然裂开道缝隙,半截皂隶的腰刀当螂坠地,刀刃上还粘著半片灰白指甲。
显然这里就是整个五灵血阵的中心。
正堂的樑柱完全被肉质黏膜覆盖,青灰瓦当上垂掛著葡萄串似的卵囊,每个都有婴儿头颅大小。
地面上每隔几尺就有怪异血肉肿块,从上面的裂口中喷出暗黄色脓液,沾在皂靴上立刻腾起青烟。
但是在它们的最上方,这是长著类似於鯨鱼一样的气口。
赵瞒直接用手里的黑刀刨开其中一个,发现在肿块
赵瞒顺著走向了大堂。
而大堂內的景象,更是让赵瞒难以言语。
淮南城的县令就死在他的位置上,从他身上则是延伸出十多根粗壮的血管造物,血管的尽头则是在整个大堂的东南方。
那一团有三丈高的血色肉团,表面半透明薄膜下可见臟器蠕动的轮廓。
十二条黑色肢节从顶部刺穿屋顶瓦片,末端尖锐处还掛著半幅靛蓝官服碎片。
肉团底部延伸出无数脐带状触鬚,那些触鬚连接地里。
大堂內的地面,包括之前赵瞒见过的外面的地面。那些瘤子连接的地方想必就是眼前的这个肉团吧。
没有想到源头就是这里。
而就在这时,这巨大的红色肉团破开了。
隨著血色肉膜裂开时发出黏腻声响,一根骨刺划开了肉膜。
孟无忧走了出来,他就像是一个被剥了皮的人,全身上下流淌著暗红色的粘液。
但他的胸口还有还有其他部位拥有著全新的骨质甲壳,关节处凸起锐利骨刺散发著寒光。
他仰起脖颈发出一声低吼,喉管至锁骨间浮现出淡淡的金色纹路,有点像岁纹但和岁纹完全不同。
原本的丹凤眼裂变成波光敛灩的红蓝异色竖瞳。
黏连在背部的肉膜脱落,一根根骨状尖刺瞬间舒展开来,而他的肋骨处则是晃荡著如同扭曲流苏般的猩红触手。
他伸了一个拦腰后,看向旁边的赵瞒发出了沉闷的笑声。
“小二爷,来的好快。”
“你也不慢。”
赵瞒指著县令那扭曲的尸体问道:“他是坛儿教的人”
“嗯,他负责扬州坛儿教的事务。只有他坐在县令的位置上,一些事情才好办下去。可惜你来晚了,你什么证据都拿不到了。”
赵瞒冷笑了一声直接开口道:“看来你、孟家、坛儿教、水鬼江家似乎在做什么了不得的事啊。不然也不么这么急的毁尸灭跡。连坛儿教扬州总部都灭了。事儿很大啊”
当从赵瞒嘴里说出江家两字的时候,孟无忧可怖的脸上终於有表情。
他没有想到这位小二爷还是查了出来。
只不过他不知道赵瞒身上有岁君心庙这个bug级玩意儿,信息压制是赵瞒今天打出的第一次张牌。
本来赵瞒说出这些,是想诈一下他,
结果他这反应,全对了。
孟无忧看向赵瞒,红蓝异瞳中闪过一丝忌惮。
“小二爷,看来你得马上下去了。有些事情,你不能再知道了。”
说完,他雾时间便来到赵瞒,手腕间直接弹出一根锋利的骨刺对著赵瞒刺下。
赵瞒挥刀挡下,果然变成这玩意儿之后的孟无忧力量大的可怕,
一记打得赵瞒连连后退,孟无忧也是发出嘴笑,
自己血祭一座城近乎万人的城,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肉身当做阵眼,换来就是这近乎於煞物级別的力量。
而他將徐清的残魂给江家,其实也是试探江家那件事有没有做好。
他们孟家已经用拘灵术验证了那件事情的可行性。
另一边的赵瞒,似乎完全没有以为此刻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