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吴大伴走了出来。
他看著老树下一身黑衣看树的赵瞒,脸上笑容收敛些许,走到赵瞒身前说道:“你来的真不是时候,沙州牧来了。”
“那他不走”赵瞒反问。
上次吴大伴被他揍了一顿后,老实了许多。
或者说,赵瞒揍他意在郡主。他不过是一个替郡主挨打咬人的奴才罢了。
要是连替主人咬人都做不到,那留这奴才何用呀。
而赵瞒上次和郡主拉扯那么久,其实也就是为了表明一个態度,合作可以。
收我当奴才,不行。
而今,整个树前只有吴大伴还有赵瞒,这吴大伴反倒是故意显得和赵瞒有几分亲近。
上辈子,你打了他,他反而更加亲近你。这样的事赵瞒也不是没有遇见过。
听到赵瞒这么反问,吴大伴倒是一愣,他看向赵瞒有些发愣道:“人家可是整个明州的州牧啊。”
“我还二爷弟子、郡主门客呢。”
“行了行了,快进去吧。估计他们都在等你呢。”
赵瞒点了点头,在吴大伴的引见下走向羽阳郡主的大厅。
果然在大厅內看到羽阳郡主
男人看到看到赵瞒的第一眼,眼神如同鹰集般锐利盯著赵瞒。
赵瞒只感觉自己身上寒意顿生,他看向男人同样回应了一个十分阴鷺的眼神。
好在羽阳郡主没有让两个人的对时持续太久。
“赵瞒,这是明州州牧,朝廷四品大员沙靖忠,还不行礼!”
赵瞒闻言直接向沙靖忠行了一个抱拳礼。
沙靖忠点了点头,但是开口便是如同万斤巨石般砸了下来。
“你就是阳穀县守岁人赵瞒啊,我听说了。你昨晚很威风啊,直接挫败南石郡的守岁人,就连城防都被你惊动了。”
赵瞒眉头挑了一下,没有想到这位州牧大人居然以这么小的事为开端,
但好在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面对沙靖忠的发难,赵瞒倒是回答道。
“大人说笑,不过是些小误会罢了。他们自报家门太晚,我还以为是神诡道的妖人呢。要是知道他们是大人的人,我咋说也不能不给大人面子。”
虽然不知道这位堂堂四品州牧大人为何会找自己麻烦,但赵瞒还是出手把水搅浑。
沙靖忠怒眉一竖,但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他们不是我的人。但你小子昨天闹出的动静太大,以后还是注意点好。”
“赵瞒知错。”赵瞒嘿嘿嘿笑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赵瞒笑什么,但羽阳郡主明白,沙州牧不是自己的人。
而赵瞒却是在和自己合作。於是赶紧转移话题道:“赵瞒,昨天让你审问祁进,怎么你刚进去,然后祁进就死了。”
这句话,完全是將整个谈话拉回正题。
毕竟这位州牧人还在这里,也是想从羽阳郡主这里听到关於祁进、高培材案的消息。
羽阳郡主这么一问,赵瞒便当即回答道:“郡主说得什么话,你这话反倒是说得我是去灭祁进口一样。”
其实赵瞒也看得很明白了,羽阳郡主就和自己说过让自己去审问祁进。
当时赵瞒忙著消化扬州之行带来的成果,所以也就拖了郡主一段时间。
但是过了两个月之后。赵瞒发现。这群人依旧没有从祁进这里审出什么来
那就耐人寻味了。究竟是审不出来还是不想审这里面的门道可就大了。
而赵瞒自然也不愿做这个冤大头,所以就更不愿意来了。
直到李郁去阳穀县亲自找他告诉他,还有几天就押送高培材去上京城受审,他才来都平府协助审问祁进。
但你现在让我说呢,还是不说呢说实话,你们又能接受多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