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
云尚卿尬笑一声,朝赵瞒还有李郁拱了拱手道:“没问题没问题,既然这东西邪门,
还是交到时辰所保管更为妥当。不知这院子——”
“煞气根除,云大人可以自行安排了。”
云尚卿点了点头,看向赵瞒说道:“小二爷本事今天算是见到,报酬几日之后,我便差人送到您那里。”
“过几天有事,你给李师兄就好。”
“哦,您也有事。不知道是——”
“腊月初八,押送高培材进京。”
赵瞒说完,只见云尚卿一拍大腿。
“您瞧瞧,您瞧瞧。赶一趟了,小二爷一起了。等到了上京城,我做东请您。那咱们腊月初八见。”
赵瞒点头。
一群人这就告退云尚卿,而赵瞒走后。
云尚卿蹲在地上,用手指蘸了蘸赵瞒吐出的黑血,看向旁边的段小楼说道:“他受伤了。还是神魂受到了重创。”
段小楼看著自己家公子,脸上產生了疑惑,便开口道。
“公子可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
“那倒没有,只不过莫娘那事,真的是给我们带来不少麻烦。还好提前发现她是神诡道的人,做掉了。”
听到自己家公子提到莫娘,段小楼也是嘆了一口气道:“唉,公子。现在您可是关键时候,可不能再在女人身上犯错了。”
云尚卿冷笑一声:“我平时在监察司待得那么压抑,享受享受怎么了。大盛朝各个官员一个比一个,偏偏到了监察司跟个清水衙门一样。”
一群人出了云家的英子铺,便坐上了马车,直接回司辰所。
马车上赵瞒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就连整个人的印堂都变得暗淡下去。
这变化自然逃不过李郁的眼晴,李郁本来想扶著赵瞒,只不过这活儿已经被胡依抢了“赵师弟,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这是神魂受创啊。”
“小事,刮骨疗伤而已。倒是李师兄,这云尚卿很明显藏了东西了。”
听到这句话,李郁摆了摆手道。
“这事儿我知道,师弟你也不要多想。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说出来有点丟人而已。
那莫娘,是云尚卿养在明州头。后来咱们不是有段时间,针对神诡道嘛。这莫娘被段小楼发现是神诡道的小香主,就被他们家秘密处理了。这事,云尚卿专门和我说过。人头我都见了。”
赵瞒点了点头道:“你確定云家没有问题。”
“没有问题。云家和你接触的那些家族不一样。现在这个云家,完全是削尖的脑子,
全心在大盛官场混出来。云尚卿他爹了那么大力气,把他送进监察司不就是为了算了,你也不爱听庙堂的事。这个拿著。”
说著李郁直接掏出一个小瓷瓶递给赵瞒。
“里面是孕养神魂的丹药,我用不到,你赶紧吃了。別耽误腊月初八的大事。”
赵瞒也不客气,直接从李郁手里接过丹药一吞而入,果然隨著丹药药效开始发挥。
他整个人明显感觉头痛的状態减轻了不少。
看到赵瞒脸色好了不少,李郁才开口道:“老弟,这玩意儿。你有兴趣吗”
说著他指了手里拿著洞女石像。
赵瞒警了一眼李郁,还没有等他开口,扶著他的胡依便说道。
“李大人,我师弟伤成这样了,您还打算给他派活儿吗今年八月开始,我家师弟就没有停过。二龙山、明州伏击神诡道、奇泉村、下扬州。就算是地主家的牛也没有被这么使唤吧。如今他受伤了,还得去上京城。你们这些大人物知道我师弟是个老实人,就这么可劲使唤他。他才多大呀。”
看著胡依就像是一个护崽的老母鸡。
李郁满脸的尷尬,他看向赵瞒嘟囊道:“我就是隨便问问呀。赵师弟,我真就是隨便问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