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对於赵瞒这性子,秦立也是无奈了。
“你这次小心著点,我倒不是你被算计。我怕你直接把所有人都打死。里面有几个背景通天的人,死了以后不好给上京城的相公交代。这个给你。”
只见秦立將一本蓝色册子直接扔给赵瞒。
赵瞒倒是一愣,翻开一看居然是《秦氏走蛟桩》的最后三式。
“秦大哥,这是你的家传——
“得了吧,老秦家就我一个人了,再不传出去就失传了。你小子提溜著眼晴都不带抬的,不过我事先告诉你。就连我现在也只是停留在第八层,第九层具体有什么,我也不知道。”
“没事没事,我神魂受了伤了,暂时练不得东西。”赵瞒笑嘻嘻的把东西收了起来然后拿起酒罈子自己先走一个。
“你是神魂受伤,伤的是自己的脑子,不是丹田。赶紧练,別等我反悔。据说,我秦家的牧龙之法就在里面。”
赵瞒闻言看著秦立问道:“秦大哥,你们秦家之前也属於八大家之一。牧龙秦。可是你现在怎么成了武夫。”
“我怎么知道自我爷爷的爷爷开始,我们秦家就不是八大家了。龙王秦、牧龙秦,
我长这么大连龙都没有见过。”
“嘿嘿,秦大哥我见过龙。我见过两次。嘿嘿嘿。”
腊月初七,早晨。
风雪稍雾,赵瞒在一处已经清理好的地方,正在站桩。
冬月癸水之气盛,大多数守岁人修行进度一般到了冬天都会慢下来,一些有底子的人往往会选择在冬月进行食补,为来年的修行打好身体底子。
而此刻正是已时刚刚开始。
赵瞒从最基础的混元一气桩开始练,然后逐渐转为《秦氏走蛟桩》。
林水生作为后来在,自然是负责一些打杂事务。
即使如此,他也乐此不疲,一边扫雪一边看著赵瞒站桩。
虽然说小二爷这里能人辈出,他根本排不上號但作为新加入过来的兄弟。
赵瞒也没有亏待他,直接让万马堂的马千秋跟他定好,將明年祁水上的水运交给他。
作为明州郡第一物流,万马堂在高培材和祁进倒台之后,顿时陷入一片恐慌之中。
明州第一大帮派说白了还不是某些人的白手套。
而就在这时,赵瞒直接带人拿著羽阳郡主的手諭。
直接保下万马堂。
黑色產业负责人,直接交给监察司。没有案底的继续工作,只不过万马堂背后的东家变成了赵瞒还有一个姓沙的男人。
而赵瞒这笔分红则是替羽阳郡主名义上代持,毕竟大盛有律法,宗室不得参与民间生意。
换了东家的马千秋跟赵瞒谈了一夜,出来之后便是满面红光。
之后开启了方马堂在年前大规模扩张行动。
言归正传,在大雪天赵瞒赤裸著上衣,身上不停的排出淡淡的白气。
淡金色的岁纹,在他的皮肤表面时隱时现,如同上古战纹一般粗獷。
另一边胡依看看赵瞒拿给她看的《仙解户祭法》,目不转睛。
贺九章则是磕著瓜子,百无聊赖道。
“赵师兄,我早就跟你说了。你现在就是修行压力太大,没事干咱们去天香楼喝喝酒,勾栏听曲。修行也不能脱离红尘是吧。”
赵瞒假装没有听到,继续站桩。
倒是旁边的胡依冷笑连连看看贺九章说道:“贺九章,看来你没少去啊。我就说你这几日总是早出晚归的。原来是去红尘问心了。”
嘴上虽然带著几分阴阳怪气,但是胡依已经彻底决定。
要是来年贺九章那未婚妻谢雨柔过来,自己一定要和她成为好闺蜜,然后旁敲侧击把这件事告诉她。
她也不是什么多嘴多舌之人,只不过他家赵师弟红尘不染道心,可別被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