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身灰白色法袍,头戴铁面。
铁面具边缘爬满暗红锈跡,如同枯藤缠绕著全脸。玄铁浇铸的面甲上浮凸著古怪咒文,眼孔处透出两点幽绿冷光。
衣摆裂口处隱约可见森森白骨碎片。
神诡道铁雨护法。
铁雨看著眼前这一幕,又看著突然出现的听安道人开口道:“他们走了”
听安道人点了点头道:“走了。没有想到这位小二爷,身上居然能请灵到【太平天公】。阴雷倒是灭杀一切,也省的我们替京城的人善后了。”
铁雨护法点了点头道:“嗯,赵瞒这小子,不能小瞧。他身上有一只【煞物】级別的饿崇,若是和他硬拼起来,就算是弄死他。咱们也得伤点元气。”
但是隨后铁雨护法冷笑起来说道:“太平天公呵呵,前朝的失败者罢了。以为得了那地方的腰牌做了阴神,我们就找不到他了吗呵呵。”
旁边的听安没有插话,而是接上了铁雨护法对赵瞒的评价说道。
“老师,昨晚我倒是和这位小二爷交了手。確实是个不要命的主。阳穀县那次,恶人悵和无骨蛇,死得不冤。”
“就当用他们饲养蛟龙了。蛟龙命,他们也配染指走江过龙门本来就是用千百年的修行去赌一个机会。所以——”
就在师徒两人说话的时候。
那群白衣人中,一个男人骑马走了过来。
他似乎根本对面前的铁雨护法,还有他背后的神诡道有所畏惧。
只是冷声开口道:“贵人安排的事,一定要做。绝对不能让高培材回到上京城,不然你们都得死。”
说著他从腰间扯出一把快剑,快剑一抖。
剑光如同银蛇狂舞般席捲整个驛站。
只是片刻间,那驛站便轰然倒塌。
男人將剑收了回去,遮脸的面巾下是一双极为不屑的眼神,他看著铁雨护法,还有听安道人只是一声冷哼便不再说话。
“听安,我们的贵客急了。还不出手別让赵瞒他们走得太快。”
听安点了点头,只见他划破手指两滴血直接设想倒成废墟的驛站。
只见驛站之中,直接升起两道青黑煞气。
两个面色铁青穿著破破烂烂衣服的小孩走了出来,正是老兵收养的那两个。
“两个极阴命格的小孩子。可惜了,再给我一点时间,定能將他们炼製成血煞。”
听安自言自语了一句,隨后祭起一道招魂幡。
幡子一打,两个小孩化作两道煞气追向了赵瞒他们所在的方向。
小孩离去之后,那个为首的白衣人看向铁雨说道。
“这次若是顺利,李追风也得死。”
铁雨摇了摇头道:“能坐上十二大捉刀的人,可不要小哦。”
官道之上,李朕看著自己的徒弟施阳给自己胳膊上绑上纱布。
此刻,他们这一行人已经有大半掛了彩,就连右威卫禁军还战死了十几个人。
而四周都是倒下的邪,还有神诡道门人。
是的,就在赵瞒一人破马匪的时候,他们这边同样也遭到了袭击。
至於【追风刀】李追风,则是闭目坐在黑色马车上,在他旁边同样是身上负伤的云尚卿。
“大人,既然他们来这里狙击咱们。看来侯大人那边应该没有问题了。”云尚卿缓缓开口道。
他捂著自己的右臂,刚才战斗的时候,自己的右臂挨了贼人一刀。他拒绝別人过来给他上药,选择自己一个人给自己打纱布。
李追风身上不染一丝污血,不是因为李追风没出手。
正相反,李追风一人斩杀了对面好几个大邪祟,还有一头煞物。
“不,咱们这支成了弃兵。我想侯大人那里更加危险,地图给我。”
云尚卿艰难的给李追风从车厢內找来一张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