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缓缓笑了起来。
“小贺呀,我看你这一天天的不光是心累,嘴巴还是累的。放心,我已经给黑山那边修书一封。也就是半个月的功夫,你那相好,谢家妹子就要来了。”
贺九章面如土色,他看著胡依心里直呼一句。
最毒妇人心啊。
胡依悄然凑近他低声说道:“別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师弟性子纯良,就是你们这些不三不四的朋友给带坏的。你带师弟去那种地方,这帐咱们慢慢算。”
另一边白思倩离去,赵瞒上马看向眾人说道:“再往前走三十里,就是天兰寺。但是现在整个天兰寺附近很不对劲。”
“李郁是怎么干事的,这半年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这个监正是怎么干的。”
听到胡依这么说,旁边的王麻子顿时解释道。
“不是这事儿,你还真的怪不上李郁。这天兰寺向来霸道对我大盛朝的监管,只会拿出当朝太后作为挡箭牌。近一百年皇帝们都有意扶持佛家去制衡国师—.”
“那制衡了吗”赵瞒突然问道。
“怕是没有。”王麻子有些尷尬道。
赵瞒接过话头开口说道:“接下来大家都小心点,这里不对劲。”
说著看向贺九章。
兼修风水地气贺九章,策马上前说道:“赵师兄,那天兰寺方向升得是血气。树姥姥本来就是个千年的煞物,看来是得了一些东西,想要晋升红衣了。”
“整个明州地界,不充许有这么牛逼的存在。不充许啊!”
赵瞒下达指令之后,便是自己一骑当先走在前面。
走了快有一个时辰,到了下午的时候,一群人来到一处村落。
“嘿,这大白天这村子。怎么跟个鬼村一样,一个人也看不见。”
一群人下马之后选择步行,在村里行走。
他们本来打算在村子里吃口饭,然后借注意吧,明天出发上天兰寺。
但看著这整洁的村子,却不见一个人的踪跡。
贺九章等人也是发愣,这明明道路上连雪都清理了,这大白天不见一个人实在是就在这时,赵瞒看到一座房子前门缝悄然压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偷偷打量著他们。
见到赵瞒的目光之后,又赶紧躲了回去。
“赵师兄,这村子里阴阳不对啊。”贺九章指著祠堂的方向说道。
王麻子和胡依对视一眼后,两人均是摇了摇头。
她们也看不出这个存在到底有什么问题。
赵瞒笑了笑道:“看来我去上京城的这段时间,你们几个都没有好好进步呀。”
说著赵瞒单手指向头顶的上方的天空。
然后向东指向太阳。
作为守岁人,赵瞒每日都是迎著太阳起来站桩练功,对於太阳的变化,那是一群人中最为敏感的。
三人顺著赵瞒手指的方向看向东边。
只见进村前,还是明艷的太阳,此刻却像是蒙上了白。
虽然光亮仍在,但这光却不通透。
“赵师兄,这—”
贺九章迟疑了片刻,他思考了好久也没有想到赵瞒这个举动有什么深意。
“这天底下邪崇最怕什么你见过有顶著日头出来的邪崇吗而这个村里將太阳日头遮住,不就是为了让那些玩意儿可以在这里安心活动吗”
赵瞒说著,然后便是手里的黑刀直接向那边那扇门掷出。
黑刀粘连著滚滚黑色阴气,破开门的瞬间。
贺九章双手结印,指缝间的黑气如同锁链一般直接向门那边拘去。
拘灵谴將。
贺九章研究得最深便是这个拘字。
只见两个孩子直接他拘了出来。
那两个鬼孩子脸色青黑,瞳孔间带看血色。
身上冒著汨汨黑气,显然是跟人扯不上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