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冰的玄铁。
一双耳坠如同滴血的宝石,隨她偏头的动作轻晃。朱唇没有涂成艷红,而是透著淡淡的緋色。
“见过,秦將军。这位小二爷,是第一次来新月楼吗”
赵瞒打量著眼前的女人,心中闪过一个评价。
熟,但只是轻熟。
苹果微红,外红里嫩。
刚刚好。
那女子对上赵瞒的目光,轻笑了一声。
“小二爷,你这目光真是白泉山上的溪水入江海啊。”
这女人话这么一说,赵瞒心中闪过倒是对她闪过一个评价。
嘴巴好厉害的女人。
巧了,他赵瞒就是不怕这样的。
你跟我玩阴阳怪气,我就跟你打直球,你跟我打直球,我就阴阳你。
只听赵瞒笑道:“姐姐这话说的好,白泉山上的溪水,我没有见过。但二龙山上的风我经常吹,所以我这不是下流。而是独领风骚。”
南风早就听闻赵瞒在上京城的一些軼事,果然传闻大多数都是真的。
这位小二爷看著年纪不大,但这一开口便像极了在风月场呆惯了的老手。
南风顿时眉头一,但碍於带他来的秦立是秦家最后的后裔,本著给曾经八家之一的面子。
她脸上带著虚假的笑意继续说道:“张大人就在三楼,顶风阁等你们。秦將军、小二爷快上去吧。”
秦立点了点头,在那位桂香的带领下直接上三楼走去。
赵瞒一边走著一边嘀咕道:“秦大哥,这名字不好。”
“嗯”
“顶风阁,顶风作案啊。看来这次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事儿。”
南风:“...—”
秦立:“...—
南风带著赵瞒还有秦立走进三楼顶风阁的包厢。
包厢之內早已坐满了人,只空出了一个位置。
隨著他们二人进来,所有人的目光同时放在两人身上。
有人带著好奇、有人带著打量、更有人带著轻蔑与不屑。
其中最让赵瞒感受到威胁的,一个是坐在最东边的年轻人。
他头上带著绣著麒麟的抹额,一身精干便服与四周眾人格格不入。
另一位则是个冷脸女人,她的面容总是让赵瞒觉得在哪里见过一样。
这两位身上的气息,最是让赵瞒觉得深不可测,可以说在下周天穴窍间,已经打通至少七十窍以上。
要知道,下周天的穴位比起上周天,虽然只有九十八个穴窍。
但是每开一个难度都是陡然增加。
不然以赵瞒这样的修行速度,到了下周天现在,全身上下也就开了十八个左右穴窍。
而秦立这边,看到只有一个位置的时候,秦立看了赵瞒一眼,然后看向南风道:“再加一把椅子就放在我的旁边。”
南风笑了笑,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她看向秦立说道:“秦將军,新月楼有新月楼的规矩。每一个房间里只有八把椅子,
加一把椅子是小事,但坏了规矩那可就是大事。”
赵瞒看了南风一眼,对方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要么出去,要么站在秦立的背后。
要的就是你在所有人面前低头,退一步。
其实对於很多人来说,有些面子上的东西,其实退一步就是海阔天空。
但是在这个时候,在这群人面前,他凭什么退
二爷没有教过他。
就在这时,一个光头男人看著这一幕冷笑一声说道。
“这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小二爷今日一看也不过是个毛头小子罢了,不知有没有江湖上传的那么神。”
他话音刚落,南风便开口道。
“绍捉刀,你们都是守岁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