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道:“不管小二爷这次帮不帮我们,那下半册我都会双手奉上。”
“就因为他是你们灵祭所说的那个张家贵人”
张少灵点了点头,目光依旧停留在赵瞒身上。
小二爷这边,身上不停地向外涌出阴气,阴气缠绵不断,就如同绽放般的莲围绕在赵瞒周身。
自从赵瞒和罗君心庙里那具泥胎神像放下芥蒂之后。
他对《九幽玄天功》的修行那自然是一日千里。
九幽玄天功的前置功法《玄阴正法篆》就是一门讲究將採纳阴气的功法,而赵瞒虽然没有深入学习,但把对吐纳之术练得滚瓜烂熟。
加上又有站桩的基础,
更何况,岁君心庙里的那几位可是拿他的阴气当饭吃呢。
赵瞒开始对阴气的修行之后,赵饿连同赵见更是每天同步在心庙內催动功体。
这就相当於赵瞒开始修行的时候,还有两个煞物级別的傢伙给他添油做辅助。
所以赵瞒的修行速度怎么可能会慢。
隨著阴气深入碑体,碑上文字也发生了变化。
但是这文字赵瞒却不认得。
“张兄过来看看,这玩意儿写的是什么。”
张少灵三步变作两步,直接来到赵瞒身前,赵瞒身边浓郁的阴气连他都不由地打了一个冷颤。
这尼玛是守岁人!
好好天才怎么去做了守岁人这样的废物行当啊!
但张少灵还是没有忘了赵瞒交代的正事,他看著石碑新变化出来的文字,许久喃喃自语道:“果然—果然,小二爷封千古要了所有人。”
“他连自己亲弟弟都耍,更別说你家太爷爷了。说正事。”
张少灵闻言顿时正色道:“小二爷,这字是珍文,是全部焚烧。只允许张家人习得,而我们张家则是大盛朝专门和
“
“不光是阴司。还有更多东西,只不过在这些不能告诉你,不是我不说。而是——“”
“都是你们的主人,那位国师的命令。”
看到赵瞒这么“通情达理”,张少灵也是鬆了一口气。
他没有给赵瞒阴阳自己的机会,而是继续说道:“小二爷,这碑文表面上是记载了他镇压九死荆鳞的事,其实则是留下一副指路图。”
说著他直接死死盯著这碑文,像是要把上面的內容全部死记硬背下来。
接著他继续说道:“咱们之后要去的大墓,其实是专门为草原巴丹大单于立的墓。”
“嗯在大盛朝境內为一个蛮子立墓,几个意思”赵瞒眉头一皱。
“当年冠军候斩杀巴丹大单于,把他的头带回大盛之后,专门找了风水地师,寻了一处险要位置,利用大盛风水地气压制这位草原之王的怨灵。因为这巴丹大单于不光是草原的王,更是他们【魁教】的牧首。自冠军候破蛮三千里之后,王庭断绝,魁教也从草原第一圣教一不振。”
赵瞒点了点头。无论在哪个世界配得上这冠军侯称號之人,必是一代將星。
大盛朝的这位冠军侯,不光打断了草原蛮子的脊樑,更是打断了他们王统的同时,將他们的道统一同碾碎。
大丈夫,当如是也!
他霍疾,便是这大盛朝四百年来武夫最璀璨的星!
缅怀完昔日冠军侯,赵瞒听著张少灵继续说道:“想不到我们在那里发现的大墓,居然是封印著巴丹单于的。难怪里面邪气这么重!小二爷,无论如何我们今日都要出去。”
“行了,干正事吧。躲远一些。”
赵瞒直接一掌將石碑轰碎,他现在有些没有耐心了,自己这群人在这里晃荡了这么久。
这九死荆鳞还不出来
四个大活人光是在这里说话便说了半天,你这玩意儿还不出来
好,那我就让你出来。
只见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