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刚才南风和自己说话,毕竟是族哥的女人,该敷衍还是得敷衍一下。
“放心,他是个生意人,只要你肯出血,他不会记你的仇。记得这次不要想著再去占一些不该占的便宜了。”
南风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赵瞒开口道:“你们两个当躺贏狗当舒服了是吧。赶紧跟著找阵眼还有上面的甲根。取了血,就赶紧把它弄死。这玩意儿邪门的很,多留一刻都是危险。”
张少灵感激小鸡啄米般的点了点头,带著南风一起跟在赵孟一块寻找。
终於赵孟一掌轰开一处房门,对著里面喊道:“阵眼在那里。姓张的,剩下的怎么做,不用我来教你吧。”
“不用。”
张少灵虽然不知道躺贏狗具体是什么意思,但从赵瞒嘴里还是能够听出一个大概。
他直接一跃而起,要是真的什么都不做全让赵瞒的人打包將这些事情完成。
成了躺贏狗的话,以后怕是让这位小二爷,再也无法高看张家几分。
倒是张家跟在人家后面,可真就一口热乎的都吃不到了。
张少灵进入那屋子內,看到地上盘坐著一具乾尸,那乾尸身上熟悉的衣服,让他顿时有些失神。
“爷———爷爷。”
这具尸骨,就是当年死在这里张少灵的爷爷。
他虽然不是他们那一代的张镇灵,但却是张少灵最佩服的人。
他是爷爷带大也是爷爷传他本事的。
而旁边的孟夜啼,或者说赵孟显然不是一个很有人情味的主儿。看著张少灵这个反应,直接淡淡说道:“赶紧做事,別耽误我家主上的功夫。”
“哎,赵孟不要这样说。张兄,先给这位张前辈收拾一下吧。但咱们的机会可没有太多。”
这时,赵瞒也跟著走了进来。
外面的局势,赵饿和赵见能够控制得住。
所以他就赶紧跟了进来,虽然说有赵孟盯著,但他还是有点不放心这两人。
“小二爷,我晓得。”
张少灵闻言,朝著自己爷爷尸骨跪下磕了一个头。
然后移开尸骨,只见他划破手指在地上画了一道血符,
“以我麟血,幽门开!”
接著他直接施了一个咒术,直接觉得整个房间內顿时一阵地动山摇。
然后便是整个地上猛然塌陷了下去。
好在塌陷的程度不深,也就是两层楼的高度,三人正好来到了古楼的底下。
以这三人的身体素质,从里面摔下去根本什么事都没有“不是说那里是阵眼吗”
“小二爷,刚才那个地方既是阵眼,又是甲根所在的地方。”
果然只见前方,巨大的幽蓝色根茎植物,散发著淡淡的蓝光。
它上面同样是布满幽蓝色如同蛇鳞一样的甲片,但是这外形看上去就像是一株巨大的猪笼草般。
赵瞒他们刚到这里之时,便感觉到所谓的阴气直接扑而来。
这里的阴气比上面还要重。
但是隨著地形的塌陷,这里的阴气居然开始向上流通,涌向了上方。
“上面阴气消耗的很快,到底怎么回事”南风开口道。
没有人回答。
其实这个答案赵瞒一早就知道,赵饿还有赵见出手本身就需要消耗大量的阴气。
这份阴气自然不可能从岁君心庙出,自己绝对不会当冤大头,好在这里阴气充裕,所以赵瞒一早就选中了这里。
而外面赵见、赵饿与这九死荆鳞斗得天昏地暗,自然是消耗了不少阴气。
古楼想要维持运转的平衡,自然也是得从这里补上了。
看著这巨大根茎植物表面布满幽蓝色的如同蛇鳞一样的鳞甲,赵瞒动手敲了敲听著上面发出了沉闷的响声之后,让开位置让张少灵来。
“
